Sun 2 Mar 2008
晚上陈昊旻,薯伟出来吃晚饭,完了去自由空间,王旋、jason和他家属、谢林、罗俊杰先后到了。Jason他们加上邱佬平时经常打球,见面机会多,但是我上次见他们都是去年上半年了。看到每个人都很高兴。谢林和罗俊杰都到了看房装修的阶段了。觉得工作得早,一切都早,看似非常惬意非常从容的样子,真的很羡慕。
不过,他们的女友也已经长大已经现实已经精打细算了。这样想来,阿cat还能够天真,能够幻想,真的很幸福。只是,她在我这个老木头身上能够找到多少幻想呢?
回到宿舍,大家都睡了。我洗了脸洗了脚,从在电脑前打字,听Mozart的慢乐章。看到Penglei在我博客上的留言,提醒了我们是在blogger.com上认识的。我写博客不是一天两天了,很多BSP都用过,没交什么朋友;却恰恰在blogger.com这种非常反社会化的BSP上遇到个Penglei。虽说网上遇到什么东西都不奇怪,但就Penglei写的东西我能认错成是我写的。每次在他博客上写评论,都好像要给自己写的东西再度解构一样。常常大赞其文笔,却极少机会想起他是个“文科男生”。
国内国外两头成长,会给人什么样的一种失落感呢?以前别人(多数是大人)跟我说,能到国外去就到国外去,最好留在那里。我总是回答说,出国留学可能会去,但最终我一定回国——我舍不得我的朋友。以前我答完之后都觉得自己幼稚,现在不觉得了,现在觉得这很重要。或者说我一直就认为很重要,只是现在我
“羽翼丰满”了,有底气了,敢坚持了。我不知道女生怎么看,真要看,应该会觉得我的所谓“朋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关系,我在他们心目中也不acount for什么东西,不值得我看得这么重。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音乐听着听着,就从Mozart变成Chopin了。某些人的演绎,可以垄断整个肖邦,但某些人,能垄断你。

March 2nd, 2008 at 10:47 am
父亲这次摔到脑出血,定了我回国的决心。
为人子的责任。
或许对我来说多少有些可惜吧,我给自己打了一个好的基础,在国外或许空间更大一些,但我自己放弃了这些。
不过也没有事,该得到的自然会得到。
昨天一个朋友说她头上压的活很重,日子不好过。我说:在这里我没有烟抽,没有酒喝,没有牛b可以吹,我的日子也不好过。
呵呵,归根到底,自己还是习惯中国那个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