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终于回家睡觉。宿舍的东西基本上都整理打包了,待陶洪新宿舍房确定了之后就搬过去,应该也是这两天的事情。

回到家里,马上着手清一我的房间。长年不在家住,我的房间已经成了家里的杂物房,而且几乎我进入这个房间住到现在积累的东西一直留在里面,书也越来越多,需要清理了。清理信件,我发现很多早就不联系的同学当初刚分开不久还写过信给我的。像李洋飞,上了大学不久,还通过信。之后也许大家都融入了各自的大学校园生活,随着高中记忆的远去,感情也日渐淡薄了。还有很多初中和高中同学的信件也说明同样的问题。也许我今天很不舍得离开西六508(的人),但当陶洪住进研六,我也住进将来的新宿舍之后,很快就会融入了各自的生活,不再觉得两人感情有多么深。毕竟我们只是一起过了三年,就算这三年我们经历再多,那也是三年的事情,一个人一生有N个三年,凭什么就某三年特别不同呢?可是我自己总是过不了自己这关,我忘记了这些写信的人,心里总感觉很愧疚。然而这愧疚又不能找会今天的那个他们去弥补,因为今天已非当时,不能再重复当时的生活了。想到陶洪将来可能也沦为我看一次信就永远忘记回的某人,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也许这比“你来的信写得越来越客气”稍微好些吧……

看着手中跨越了十年时光的信件,我觉得耳边呼呼地流过的时光。不是说时光流逝有什么不对,不是说宿管办有什么不对,我当初不直博有什么不对……关键是为什么我要抓住它呢?

太久没在家里住,在家里觉得很寂寞,不知道怎么生活。家里上网一个人上,吃饭不用下楼,床太软睡不着,早上没有《人民海军向前进》闹铃起不来……

我是不是晚熟,25岁了还没年轻够?好想再读一次本科,再给我四年“出门靠朋友”,让“在家靠父母”的日子推迟一些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