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别人看到自己名字写在那儿会不会心里惊一下。我会可能是因为小时候有阴影。直到上高以前我一直在班里面是不守纪律的典型。所谓不守纪律就是上课讲话啦开小差啦早读不读书啦迟到啦。以前班里面总是有班干部值日制度,值日的班干就是那天的班长,负责记录下来一整天谁违反什么纪律,还有个小本本。是典型的就是自习课了,一旦盯上谁讲话,值日班干就立马上黑板写名字。当然了,如果后来表现好的话值日班干又会把黑板上相应名字再擦掉。擦了重写好几遍的情况也是有的。不过,如果你临下课才被抓住,那就没有机会通过表现好就消除了。黑板上的名字一下课就登到本子上。还有在宿舍也是,晚休前忘倒垃圾值日生扣0.5分之类的东西也是天天写在楼梯口的黑板上的。

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任何时候只要看到哪里写着“孙尉翔”三个字十有八九不会是什么好事。我也形成了一看到自己名字的各种书面形式就心惊胆跳的条件反射。

就为了学位证入学报道这事,下午我去学位办开个证明。这证明就是说:我已经通过答辩,学校已经决定授予我学位,只是要待我论文发表之后才能发放。凭这个证明我就可以不拿学位证去报道了。

这个证明一开始就说:“学生孙尉翔,……”。我一看就发怵,好像它要说“学生孙尉翔,……劝退!”似的。

办完了事情,就顺便到28号楼逛了一下,找胡小波聊聊。28号楼还没我啥事,位置也满了,估计就不会这么早能把电脑搬过去了。可能要等到9月10号教师节去童老师家的时候才能和课题组的人见个面。想到这个就烦,都在华工待了三年了,事实上就是个老油条,还得装得跟个菜鸟似的。

宿舍情况基本清楚,如无意外5号回校。我要先抢在室友不在时候把卫生搞了。

调换宿舍估计需要十月份才有可能,还要到时的情况,只能放一放。不知道这么一放,到那时我还想不想调,或者陶洪还想不想调。

要花300大洋买一付哑铃,怎么想怎么心疼。不过明天阿cat花300大洋买个空机箱……等我开学了看看健身房怎么样。不知道里面的肌肉男欢不欢迎植物人去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