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过年在家也还是要写点东西的,不能把五天全堕落掉了。

年初二,12点起床,吃妈妈做的炒米粉。蛋皮、葱段、胡椒粉。我突然想起每天晚上在宿舍西六楼下叫卖的阿姨,她卖的炒粉……晚上肚子叫了,如果没有方便面,就看有没有饼干啊,速溶麦片啊什么,如果都没有,我们就竖着耳朵等阿姨的叫卖声。不过,那种炒粉实在是不敢恭维。我这人不怎么恋家,平时很少回家。不过今天吃着妈妈的炒粉,跟西六楼下的阿姨版本一比,实在是非常心暖。终于印证了一句话,就是要留住男人就要留住他的胃。那个女生也能做这样一盘无与伦比的炒粉,那我就算挤春运火车也挤回家去。

晚上姑太婆在炳胜请吃饭。味道还不错。回家才七点,听完陈sir吹水,xl来电,于时又把臭祙子穿上,操了钥匙甩门而去。最后到华侨新村“路点”坐下。我第二次去这种震耳欲聋的地方。上次是去越秀公园旁边的“哥歌”,nightmare。路点今天有一支Band队,实力不错(不过我没有比较过,很少来这种地方)。Keyboard是一个扎辫男,唱了好几首日语歌,superb。他还吹Saxphone,最后耍了一段非常technical的,可惜场内没有给任何反应。另一旁一个吉他,声音也不错,唱的几首中文流行全都能抓住精髓。中间一个吉他,帅,不过前面压根儿就没放mic。有一段前奏我听到他一个音明显走调了,看了他一下,他也用歉意的眼光看了我一下。嘿,这感觉爽,伯乐和子牙啊!还有一女的,长得很一般,乐感也很一般,但声音条件不错。每次我遇到歌后型女生就会很来劲,这次我想让那女的唱一下王菲的《开到荼靡》、《感情生活》、《再见萤火虫》等比较难的rock,可惜服务员说不能点歌。可惜了,完全有这实力啊……

干完两瓶Jack Daniel,到区庄立交下面吃潮州粥,哥们大谈嫖经,听着好像是网络玄幻小说。小子们追求可不是一般地高啊!

xl坐我旁边。玩骰蛊的时候他是我下家,总是我叫很小他都开,似乎不想让我喝酒。这种情况不止一次了,上次忘了什么地方,他也在我旁边,是我上家,他总是开,不让我有开的机会,也就让我用不着喝酒。我心想,又不是不知道我酒量,不用护着我啊……不过xl是个不错的酒友,也许也会是个不错的兄弟。出来喝酒有他在会觉得很舒服,话题不断。

今天在场的人只有我属猪。大家都在为过了本命年而煞有介事的时候,我想到了另一些兄弟,在我心里是当弟弟照看的,现在却很久不联系了。也许都是我一厢情愿,他们此刻可能也在哪个地方大吹嫖经呢。我的本命年却非同小可——毕业论文,出国进修,未来老婆等等都似乎要逼在今年,非同小可非同小可……前几天发祝福短信给小朋友,他问我啥时候带mm回来鉴定(我某天貌似随口地跟他提过这个恐怕有戏)。我心想,这小子还真惦记着。叹啥呢:我们俩的单身时光多好啊。这回我得要先上路了,将来我可能就是一个重色轻友,鼻子不是鼻子耳朵不是耳朵的欠揍男。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开始老打帝国了,留他一个人打红警。挺怀念当时住研一宿舍的时候,两台17′纯平显示器隔着几公分,你给我看猛言,我给你看强图的日子,我们联机小打过一回红警。现在到了西六,地方宽敞了,带着耳机上网,要叫对方看显示器,先你自己得千辛万苦把手够到他桌沿,然后他得万苦千辛把头探到你显示器旁……于是都不费这个事了,各自上各自的网,感觉疏落了许多。愧对他对我的信任啊,他对我的信任是非常难以承受之重:他对事物印象的好坏非常即兴,根本没个准,说话也不负责任,但是好几次我到校园价超市买饼干夜宵,他都让我带,我问他要什么,他就说:“你决定!我相信你!”就这句话,弄得我压力狂大,在偌大一破校园超市的干粮货架上左思右想,跟个女人似的。我不知道我买回来的东西有没有让他失望,反正就为这句话我平日基本上都满足他各种合理或者不合理的请求,比如情愿我花冤枉钱坐地铁回校也陪他下了地铁站再分道扬镳等诸如此类的恶心事。

等他这学期庆生的时候一定要在酒桌上和他算清楚这笔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