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好颓废……其实就是说说昨天跟今天发生的事情罢了。

昨天的事情全部都忘记了,除了晚上跟小朋友一起看电影这件事之外。这几天晚上都不想工作,九点多就早早地进入无所事事状态了。我在宿舍里喊着:“谁能找点事情让我做做呀”,晃来晃去。突然小朋友宣称,我有电影看。我猛回头问他:“你今天中午看的Unknown没看完吗?”“看完了。”“那这个是什么电影?”“一个港产片吧……”说着他就打开电影文件了,我忙凑过去,看到电影的名字是“爱情呼叫转移”,而且刘铮站在里面。我想,这应该是国内片吧?“这应该是国内片吧?”,我说。“嗯,可能是国内的,反正……国内片吧。”,小朋友嘟哝。突然我好像想起什么似地:“唉,你都没有音箱,还没有字幕……”正准备回我自己的电脑那里玩帝国。小朋友忙说:“有字幕有字幕有字幕”,点开Vobsub选了Chinese。然后他还说:“不如你把你的耳机插到我机箱前置口吧,那样就可以一起听了。”我纳闷,后置口插了前置口还能插么?将信将疑地插过去——不行!我说:“后置口插了前置口还能插么?”“不行”,他说。我们都很失望。我正准备把耳机拿回去,后面的HJW说:“我有一个一分二的呀。”……于是,我们高高兴兴地一起看电影了。

电影是讲一个对婚姻厌倦的男人跟老婆离了婚之后得到一个神奇手机,按一次就有一个不同种类的女人给他艳遇,一共有十次。可是每个女人虽然一开始都让人动心,但是最后都是麻烦收场。十次机会之后,这个男人累了,想回到旧老婆身边,可是旧老婆已经找了一个比他更懂欣赏她的新老公了。故事结局是这个男人遇到了一个很久没见的旧同学(女),一见如故,而且他不知道这个女的原来也拿过一部同样的“艳遇手机”。相似的经历让两人学会了珍惜……

以前我以为小朋友就是一个崇尚的粗枝大叶的男生。但是有一次,我囔着谁要是看到有《云水谣》的话一定要第一时间帮我先下载的时候,他说他看过,而且还小声地承认“感觉很好,很唯美的”。就是这次我才发现(当然不是就因为这件事,而是从这件事开始注意),原来小朋友也喜欢细腻的感情,喜欢浪漫。但跟我一样,平时在其他人面前总想掩饰这一点。人真的是一个很怪的东西(或仅仅是我们两个人很怪?),平时总是装得很厌烦那种细水长流的琐碎的东西,崇尚宏大的,全局的心态,容易被雄壮的东西所感动(比如他的“苏联”、“整体战”、我的“勃拉姆斯”、“人类的知识”),但是却非常敏感,内心里渴望温存。把自己真实的东西看成弱点掩藏起来,追求自己缺少的特性(小朋友似乎有很多了,我却少得可怜)。虽然是同样的人,但我觉得小朋友可爱,而自己可恶。

这些只是现在所想的,当时我只感到快乐。也许小朋友会轻易叫人到他电脑看很壮观很“帅”的东西,但不会随便叫人一起看爱情电影吧。受童话梦幻般的爱情所感动在我们来说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找我一起看,说明他很信任我,说明他知道我也会感动,我不但不会取笑他,还会跟他一起分享。这比他让我下楼买面的时候说“我相信你的选择”要好受多了。

看完电影,我以为小朋友就会睡觉了,我也关掉玩了一半的帝国,上床睡去。谁知小朋友不知还有什么好搞,后来他看爬上床弄我醒的时候,我看看手机已经3:30了。早知道我也把帝国玩了再睡,今晚这一盘开局得很好呢……小朋友晚上看网页的时候习惯用鼠标反复选取和反选取读到的文字,于是鼠标就好像打游戏一样猛click,我睡觉时感觉声音有时还是比较吵的。不过想到是小朋友嘛,我就笑,想想算了,不跟他说了。不想因为这么小的事情而让他不爽。

今天,早上去上钢琴家教,回来经过学五带了个饭回宿舍。边吃的时候,我边问小朋友:“下午什么时候过去?”

我和小朋友都想参加那个充200送111的移动优惠,而且这个优惠可以下个月到帐后再交钱(这是重点,因为这个月我没有多余的闲钱)。我们今天下午准备过去,吃完饭,拖到了两点多,准备出发。那个店在哪儿呢?查聊天记录——原来是东莞庄22号,我Google了一下世纪联华的门牌号,是东莞庄38号,我估计离联华不远,也就是离我家不远。我就说:“我回不回家好呢?我回家把家里那台机子的XP序列号换一下,不然Media Player老要正版验证,我妈老用不了。”“……”“不如顺便一起去我家一趟吧。我家没人。”“好吧,看看你家是怎么样的。”我笑着。

谁知道出东莞庄的门不久,就到了“东莞庄22号”了,离联华差一大截(两个公共汽车站),更别说去我家了。先办完事,然后我说:“序列号都已经拷出来了……”“……”“算了,这么远,我自己去吧。”“一起吧,走过去就行了。”于是我们说说笑笑走了两个站。我带他进华文学院,进教工宿舍区,上我楼梯。然后我拿出钥匙打开铁门——竟然没有锁,说明有人在家。“靠,有人在家……”,我说。他不知做什么表情地看了我一下。进门,原来我爸在沙发上。我说:“我同学来了,这是我同学,你继续睡吧。”“哦你好啊!来我们家玩啊?”“叔叔好!”于是我们两个就走进我妈房间的电脑那里了。先把序列号的问题搞定,然后把Nero Burning Rom的破解问题搞定,就没事了。(有点儿傻,于是)我就打开了一个存有很多搞笑小视频的文件夹一起看。我们一个一个文件地播放,笑得很大声。看完视频也就快五点了,我把上次答应给他的书找了出来。一本是《行为科学导论》、一本是讲共和国历史事件的书。后者他想要是因为内容比较符合他的口味,但是前者……心理学的东东,我一直以为只要他看了内容就会厌烦至极,可是他看了之后说:“要!”“你怎么会喜欢看这种东西?”“我就是喜欢看好不好!”“好好好……”“我还看过教育心理学呢!”我笑着。然后我带他去我的房间看。他对我的床很惊奇,但对我的房间灯开关更惊奇。我说,我这个房间的开关系统是根据初中物理书上一道题来做的,我在床上开灯,下了床可以关灯;在床下开灯,上了床可以关灯。他一开始相当然的说:“是啊,当然可以啊,两个单刀双制的串联。”后来他一想,又说:“不是啊……这种开关不能做单刀双制的……”“不是单刀双制的,就靠一般的开关就可以做到。”“不可能,除非你要两个开关一起开才能开,其中有一个是关的话另一个就没用。”“不会的,上面和下面可以随便开关。”“我不信!”于是我就上床,他在床下,一起调试验证了一下这个开关系统的可靠性。事实摆在眼前,他终于信服了,只是不清楚原理。我也忘了,初中物理题……后来我一想,自己真傻,自己房间睡了多少年了,就这么个简单的事实还要去验证。

我们在华文学院后门对面的化隆牛肉面吃了一下,就去研一发光猪那里看小黑的电脑。他们宿舍的电脑昨晚开不了机了,我们过去排除了一下,发现是主板问题。这个季节是人和电脑发病的高峰期,大家都要小心啊。

这两天其实都挺高兴的,就是功课拉下了很多,明天我要去实验室好好干活,暂时不跟小朋友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