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December, 2005
Monday, December 26th, 2005
Time and Money
主页空间又要超流量了。可能是由于这个月改模版,整站更新次数太多。要有更大的流量限制,只能再交钱。我打电话给网易客服,问他能不能查到每天的流量情况,但是网易无能为力。
上网,移动电话用久了,“包月”概念已经根深蒂固,一下子要算流量,一时真无法适应。如果不是囊中羞涩的话,可以自己买一个高级一点的“套餐”,流量不限,还有其他的好处。
既然这样,本月内我是不能发很多文字上来了,恰好也临近期末考,几门课都要认真对待以免挂课。那就少胡思乱想,少在键盘上噼哩啪啦吧。等到下个月流量又重新计算,我也放假了,就可以坐拥书海和唱片堆里。
可见钱还不是唯一的羁绊,时间也不允许我长期的处于浮想连篇的状态。有成堆的书想看,想听的录音长度也以天计,前段时间想重读《文化人类学》,重读村上春树的几部小说。现在,又想学听交响乐,读读一些关于指挥家的书,关于演绎史的书。我从来没读过《傅雷家书》,也想读。现在又想听勃拉姆斯的所有作品,想关注一下他。要想在这些方面有些心得,不花点时间钻进去是不行的,但目前时间不允许我把大量的时间花在这上面。
人的一生总有一些时候是比较闲,没有什么事务缠身。但这样的时间很少,很短,而且往往只集中在人生的某个阶段。下一次我遇到这样的时候的话,我一定要珍惜起来,每天早起,把我要做的事情都落实,以免日后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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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omments » - Posted in 生活 by 孙尉翔
Friday, December 23rd, 2005
犹太人的愤怒
最近开始尝试听交响作品。有名的指挥家多如牛毛,我眼熟的名字也不少,但多数是在我听协奏曲的时候遇到的那些。就协奏曲来说,A. Toscanini和F. Reiner给我的印象都不错。但就更广泛的交响作品,我就完全不熟悉。同一作品,不同演奏家的演绎千差万别,但是对刚刚接触的人来说,以谁的演绎作为范本呢?钢琴作品中,我认为Rubinstein的版本可充当范本;对交响乐作品,我决定以Furtwangler指挥的版本来熟悉作品。这都是根据网友们对Furtwangler几乎没有骂声(对Rubinstein很不屑之人尚且大有人在)。
但Furtwangler在生时运气没这么好。二战时期他没有离开德国,一直为纳粹工作。战后,他被认为是拥纳粹分子,受到了世界性的咒骂和抵制。在美国Toscanini和一群犹太音乐家,包括Heifetz,Rubinstein,Menuhin还有Toscanini的女婿Horowitz组成了一个反对Furtwangler的阵营,阻止他访美。直到最近,他的真实经历才被公诸于世,得到一定程度的平反。电影《Taking Side》就是讲述他的这段故事的。
实际上,我所了解的,也只限上述的这些。为了更多地了解这段历史,我Google了一下。无意中看到这篇文章。文章提到并以激烈的措辞形容了Heifetz,R. Strauss,Furtwangler和Karajan等音乐家。如:
Egomaniacal sewage Jascha Heifetz was a vile self-hating Jew who saw nothing wrong with playing demonic German Nazi music - Heifetz insisted on playing the compositions of German Nazi Reich Music Chamber President Richard Strauss, the official head of the Third Reich’s music culture bureaucracy before and during the Holocaust.
Another Hitl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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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December 22nd, 2005
课题组活动游白云山记(写作文)
仲冬时节,寒风凛凛。今天,我们课题组一大早就前往白云山活动。
自从孩提时代母亲带我来过白云山之后,时隔十余年我一直没再到过这里。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山顶广场处的一块观鸟区——鸣春谷。在里面,千奇百怪的飞禽都自由地飞翔或停靠,看惯了笼子里的动物的我自然是乐开了花……
转眼间,我们就到了山脚,踏上了上山的阶级小路。整条小路两旁都被茂密的杂树包围,早晨的阳光只能透过枝叶的间隙,星星点点地洒在路上,随着随风摇曳的枝叶而千变万化。南国的冬日,山坡上仍然葱葱翠翠,只有零星两片红叶点缀其间。勒杜鹃,洋紫荆更是开满枝头,不枉广州四季如春的花城之称。
每走几十米,路旁就有一个小亭,或题“独沽”,或称“揽胜”。早晨晨运的阿姨和大叔们就在亭子里做操,下棋,享受悠闲的早晨时光。我也禁不住被这种慢悠悠的气氛所感染,驻足合目,深呼一口气,清洗体内的尘圬,扫清心中的烦躁。
愈往高处,山路越陡。幸好白云山不算奇险,克服了小小的困难后,便豁然开朗,我们便到了山顶广场。这里云集了晨运的市民,一派欢声笑语。在广场边上,可以远眺广州市貌。此地称为“白云晚望”,是缘于此处观赏广州夜景之辉煌;而在明媚的阳光下,又另有一种感受。高低不匀的各式高楼布满每一雨平地,所有朝东的玻璃幕墙都将太阳光反射得到四周。层层叠叠的高架桥,内环路则在高楼的间隙内灵巧地插,上面双向爬满了五颜六色的汽车,像一具人工的艺术品。我知道,这一刻在远处的那方,正是喧嚣繁忙的上班时间,而我就在高高的此岸平静地观望着他们,似乎我已经暂时脱离那个充满竞争,分秒必争的世界。
正午时分,我们便沿马路向山脚回程,希望能将山上的心情,带回山下的世界,带回到我们的生活和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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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December 22nd, 2005
关于换颜色
我的blog改了现在你所看到的颜色。我没有保留原来的配色文件(这句话的背景是:很多Designer的个人网站都标上了版本,可以找回他以前设计的版本来看。我之所以煞有介事的提出这个,无非是因为我不懂设计,做不出像人家那样漂亮的东西还做几个版本,我就嫉妒人家,干脆自己就不搞什么版本,好像我就很超俗似的,其实是自己没那个能力)。
我是为改颜色而改颜色的,原来的颜色看厌了。我要说我是改颜色,而不是“改版”。明明是改个颜色,非要说成改版。真正的改版不是改,是完完全全换一个新的,看不到原来影子的版,而且比原来更感觉漂亮;那种只是改改颜色,改改布局的小改动,有人就很神气地自称“改版”,而且是“全新改版”、“隆重改版”,好像光说“改版”还不足以显示其丰功伟绩。不就是“改版”么?不“全新”不“隆重”又如何呢?
所有的中国人都满足于一派“看起来好”、“听起来好”的喜庆景象中,哪管他们的内在有多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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