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February, 2007

Wednesday, February 28th, 2007

出去走走

02-28-2007 外出
上午起床后,发现今天出太阳了,心情大好,决定出去走走。
实际上是有任务在身的——要去还信用卡的款,到月底了。尽管如此我还是不忘记带上我的照相机。路上照了一些花花草草,放在相册里了,大家点来看吧。
北方还没有过完冬天呢,在太原的宋炜(或者已回北京研究所?)可能还不能看见绿色。记得我和他聊过北京的冬天,我煞有介事地跟他描述北方的冬天有多么漫长,多么像地狱,他只是听着笑,有时说一句“是,是这样的”,好像一个大哥哥在看大惊小怪的弟弟一样。
他回来的那一天也该是冬天了吧。到时他一定会惊讶我们常去的那间桂林米粉已经涨价了,谁也不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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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February 27th, 2007

可爱的小动物——死了

Peng Lei兄写了他小时候怎么虐杀小动物的事情,我回复了一些人类学资料……
有时我挺讨厌自己这一点,每当别人在悲伤、在愤慨,感情正激昂的时候,我总是情不自禁地摆出一付看破红尘+客观公正的嘴脸,说:“其实从科学上讲,这是必然的,不可避免的。……(一堆科学解释)”于是,感动的理由突然不存在了,所有人的情绪都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当爱恨只是激素+脑电波,还有什么值得乍悲乍喜的呢?每个人只要做一个不受任何影响的观察者和分析者,观察一切,分析一切即可。
这当然是不符合实际的。科学也无非是人类除宗教外的另一种自我安慰的工具。没有信仰,又不懂科学的人才是最牛逼的,所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离题得差不多了。其实我是想响应一下Peng Lei的文章,说说我以前弄死个小动物的经历。
小学不知道几年级的时候,我在路上捡到一只小鸟。我就带回家了。妈妈说这只小鸟受伤了,所以不能飞。我就把它放在了阳台的桌子上,每天给它喂点什么。一开始这只小鸟总是呆在我放的地方,因为它的脚站不起来。但是有一天,它不见了。我妈妈说,是我晚上忘记关窗,让它飞出去了。
我想它后来一定是死了。所以我认为这是我弄死的其中一只小动物。
还有一次是中学放学回家的时候,下着很大的雨。在家楼下铁门的地方,我看到一只小猫,全身都淋湿了,一直“哇哇”地叫。我想救它,但又怕妈妈说我把麻烦事带回家,我就把它放在我家门外面的鞋子柜顶上,那里比较暖一点。我们家在四楼。第二天早上,我在楼下看到了它的尸体。它死的时候是像猫睡觉的时候侧趟着的,但是它的身体又冷又硬。一定是因为我把它带上了四楼而它自己没有爬过,它不知道这里很高。在黑暗中乱跑出去摔死的。这是我弄死的第二只小动物。
再有一次,也是中学的时候。那时候因为我跟音乐老师学钢琴,所以有音乐室的钥匙,平时可以进去练琴。有一天我发现有音乐室里面“哇哇”的猫叫声。一看,原来有一窝刚生下来没多久的小猫咪。真可怜,这么小就没了妈。我就找了一个小碟子,倒了一点牛奶,希望它们自己懂得喝。第二天,我过去一看,发现牛奶被它们打翻了,他们身上全是奶,粘粘的臭臭的。于是我就把它们拿到水龙头那里,都洗了个澡。第三天过去,全死了。我想,一定是我洗完澡忘了给它们擦干,它们晚上冻死了。
这些是我印象最深的弄死小动物的经历。当时我都非常自责,但是现在想起来,不得不迁怒于大人。是的,那些大人。我遇到这些小动物的时候,我都想去向大人求助过。但是大人对这些事情的态度总是那么冷漠,好像这些小动物是虚无的假象一样。它们明明是真实存在的,不会自己消失的啊。就算杀掉他们,或者扔到垃圾桶里也好,把它们收养了也好,总要处理的啊。大人们的冷漠,让幼小的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拯救它们的唯一力量,压力很大。到最后弄死了,我都非常不好受——这些小东西命真苦,世界上唯一发现他们的人都没有救他们一命。
我觉得这些小动物们活在人世上,真好像活在地狱里一样多灾多难,没有任何盼头。小猫在路边哇哇叫,走过的人根本不管;小鸭子快快乐乐地跑在路上,被人不小心一脚踩死(见peng lei文)……更不用说有人用高跟鞋踩小猫头,挖小猫眼珠拍成视频卖钱了(见此)。这样的人世难道不是小动物们的地狱么?
小动物们应该祈求什么呢?它们甚至都不能为自己祈求什么,它们要为人类祈求才行!因为有人说:“人都没吃上饭呢,这么多穷人你不管,管什么小动物,钱多得有病了”。所以,小动物们要祈求人类消灭贫穷,消灭愚昧,最终达到共同富裕。小动物们只有先解放了全人类,才能最终解放它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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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February 26th, 2007

配机子

小朋友的机子坏了,估计是电源的一个电容报废了。尽管如此,他还是决定花钱重新配一个机子。
他原来的机子是赛扬三1G。这次配的是赛扬D2.66,1G内存,160G硬盘(原来的40G硬盘也不要了),一个DVD(原来的光驱也不要了),机箱电源(原来的机箱电源也不要了)。嗯嗯,2300。
一开始,我还是找我去惯的那间“众联”,好几台机子都是在那儿装的。但是到了那儿,觉得全部熟悉的人都换了。我找张亮,张亮也不在。装机区的几个小伙子也全是生面口。一个陌生的女子跟我报价。我一看她报的价,全都“浮躁”得很,我就跟她说,让她先问问(别心里没底又乱报高价,很不实在),她听了马上很不高兴,“我做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价么?这个价就是这样的……”我心想:你做有多久,我都没见过你。说不定你还比我小呢,小妹妹。——感觉不爽,直接打电话给张亮。靠!原来他换主了。于是我跟面前的“拽妹子”说“好的那我先参考一下吧谢谢你了嗯哼哼886”然后立马带小朋友直奔张亮。
好久没见啦,哈哈。看到熟悉的面孔就是高兴。马上把配件报一下。价目一写,赏心悦目!真是的,大家都知道行情,没必要花时间讨价还价,好象阶级斗争似的。现在价格这样一写,我都不好意思还价,直接就OK了,多爽。男生就是不一样。
张亮和另一个原来也在众联装机的小伙子一起来到这个新店铺里了。我一来的时候和张亮大声寒暄,引得里面的老板娘好几眼斜视,好像心想:嘿这客人怎么跟这新来的小二这么熟好像他反倒成了老板似的……再加上我从头到尾都只跟张亮说话,看都没看店里其他不相识的员工一眼,估计让老板娘都尴尬得很吧(我就愿意这么想)。感觉张亮变得比以前Pro了。以前他好像个菜鸟似的,而且傻傻的不会拉客留客的技巧。现在嘛,啰里啰嗦一堆声明,什么保修啦,代理啦,我没必要骗你啦,这个到处都是这样啦……显得精明了许多,而且在硬件方面也懂了很多,年轻人啊真是可塑性强!
高兴是高兴,但是今天配机还是有点阴影。一是张亮告诉我,现在的盒装Intel片子,其实都不是原装的,是散装货,盒子啊说明书啊都是仿做的。现在想买真正原装的买不到。所谓买盒装无非就是有个三年保修(散装一年罢了)。我刚听完之后没觉得什么,但是回来我一仔细看,发现这次的CPU盒子和说明书真的“假冒”得很,但是不久之前我装过好几次盒装片子,觉得盒子说明书什么的比今天的逼真多了,不像是仿冒的。如果张亮说的情况是真的,那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但是张亮要想骗我的话没必要跟我讲这么多废话。这里面我没想明白也不想去想了。还有,今天买的硬盘,西数160G,本来觉得没什么,不就个硬盘么,要么买希捷要么买西数都差不多的。但是在装机的地方,有一个人过来跟店员交涉,就是他的硬盘三个月之内坏了,里面的资料想要,不想包换。店子是当然不负责恢复数据的,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听到他坏的硬盘就是西数的160G……我心想,有这么邪门么?
这些事情,我都不想想太多。做人要有信心。要对自己有信心,也要对自己的朋友有信心。张亮是什么人我相信我的眼光。硬盘是什么档次我也相信我的判断。我情愿先付负出信任,先自己吃亏。如果总是怕自己先吃亏,那人与人的信任又如何建立呢?考验友情不是看你们平时怎样和和气气,而是出了这种问题的时候,你相不相信你的朋友。
不过,想到这里,我心里又庆幸我还没有结婚。女人是绝对接受不了的,眼前亏怎么就能这么高高兴兴地吃了呢?“哎呀你真是笨啊!你当人家朋友人家当你是白痴呢!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他也是打工仔,说不定他的店是黑店呢!你能担保他一个人担保不了他老板啊!到时真受骗了还不是自己吃亏啊!……”真讨厌。不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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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February 23rd, 2007

大一

本来今天准备早点儿睡的,但既然已经到了四点了,那就干脆写完博客再睡吧!
今天的状态比昨天好了一点,我把过年以来积累的RSS feed一口气全看完了。
洗过澡之后,出去吃晚饭。发现过节在校,吃饭是个问题,好多饭馆都关门了。回宿舍之后,打了一盘帝国。之后就又陷入无所事事的状态,现在我也忘了一整晚上都干什么去了。也许写了一篇英文博客,花了很多时间。这篇博客不是化学专业的,而是社评类的,所以写得非常不顺手,狂翻词典。最后还是不伦不类。嗯,晚上大部分时间都花这儿了。其余的时间就是网上乱逛。军上线之后,就是和军聊q。
无意间,聊到了我大一时候的生活。那时候宿舍没有电脑,用电脑、上网都要到科学馆三楼的机房。学校统一发了一长绿色的奇丑无比的RFID卡,进出机房都要拍卡,按使用时间扣钱,因此不定期就要充钱的。那时候去机房都干什么呢?学习Visual Basic,然后就是跟哥聊天,如果哥刚好在线的话。那时候,能看到哥在线是多么高兴的事啊!有时候上电脑课,看到哥在线了,我也偷偷运行qq跟哥聊天。那时候不是每台机子都装有qq。如果没有的话,就要下载了,教育网的破网速,下载十几兆东西还是挺考验耐性的。
印象中是大一下学期,军在宿舍弄了一台电脑。从此他每天晚上就在windows xp里面乱点,什么都看看,浅至控制面板深至服务——当时我就睡在他上床,看得很清楚。原本说买电脑是为了学习的(美其名曰),但是买回来不久就装游戏了。当时我特别看不惯军这一点。我还记得当时军给我看过一本C语言的书,书的扉页上写着两行苍劲有力的字,内容大致是一些励志的话。军说是他哥哥(应该是表哥或者堂哥之类的吧)给他的。我当时真的妒忌得很:要是我也有一个哥哥给我这样的鼓励我一定发奋图强把C语言学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可是看到军一点也不珍惜这份“兄长的期望”,买电脑回来就玩游戏,我当时实在愤怒得很。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可笑。难道一个大一男生,装一台电脑,还真的只作学习用途么?因为我自己的虚幻的“兄长空想”而苛求他人,未免认真得有点可笑。但当时我的确是这么认真的,都不怎么想理睬他了,后来军搬到对面宿舍去住了。直到现在我都耿耿于怀。
但是我很快又原谅了他——毕竟还是小孩子,不是什么仇恨。后来我还经常跑到他宿舍借用电脑,上网啊什么的。
大一的时候,还很不习惯大学的学习特点,课上布置的作业(尤其是无机化学),回来都要重新看书,自己把原理弄懂,作业题才懂做。当时觉得这大学还真不是开玩笑的。当时怎么不会想到一两年之后,我们居然会天天逃课,上课也睡觉。考试前啃几天书就能及格了。自学能力啊原来就是这样练成的。
大二之后,我们这对大一的小白痴开始遇到感情的问题,生活开始变得不那么美好。自学能力,毕竟比较好练。至于感情,如果说这四年我明白了什么的话,那也是负出了不堪回首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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