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October, 2007
Monday, October 29th, 2007
实验室清洁-JUSCO采购
约了师弟今天过来看我做实验,人家说八点到,我都不好意思说迟点儿。昨晚为了做莫扎特的手机主题搞到四点多才睡……
总算还是准时到了,但是今天其实没有什么事情做,去芊荟跑了一趟,去十四号楼跑了一趟。严老师一进来101就指指点点地说要搞卫生,好像在场有千军万马候命似的,实际上在场只有我一个人,我心里鼓着一道气。气归气,卫生还是要搞的,适逢教育部领导过来搞什么“本科教学评估”,全校都歇斯底里了,不管是表面工夫还是里面功夫一律都要做足。后来严老师看我一个人在开工,还是叫了几个人过来帮忙。
上午就这么过去了,下午打算出去一趟,主要任务是到兴业银行还信用卡的钱,想着既然出去了,就顺便再买点什么吧,缺一个实验用的PP封面笔记本,这东西很多文具店都没有,连五山文一都没有,只能去JUSCO那里买。到了JUSCO的未来街市,恰好是晚饭,于是鬼使神差地进去抓了好些别的地方买不到的食品,回到华工已经七点半。
这几天晚上都在搞手机,弄得很晚睡,白天精神一直很差,实验没有精神做。今天手机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要恢复好睡眠。
我已经不想为了博客域名被封而临时换地方写了,如果说是永久换地方,我还没有看到什么BSP能比Blogger.com好的。于是还是在这里写吧,写给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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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October 22nd, 2007
Dow人元素-博客上Nature-合成疯子
我看那些BSP应该考虑一下blogger的使用体验。在Blogspot.com被封期间,我甚至连qq空间都写了,但是写作情绪一直上不来。最近我很长时间没在qq空间上写过什么东西。我以为我以后都不会写东西了。但是blogspot.com一解封,我又废话又开始多起来。不知怎么的,在blogger.com上写博就是爽就是来劲,搞不清楚是什么原因。
今天楼下看到有陶氏化学的招聘广告,上面有一个“成功元素”的周期表,很有趣,想看的话点这里。陶氏六月份掀起了一场“人元素”广告攻势,这个是其中一个电视广告:
我在Nature Network的博客又一次放到Nature主页上推荐了。上一次是八月十六号。贴出两次的截图:
8月16日今天
今天的实验有各种各样的小的不顺利,本来心情不是很好,但是回来之后,和合成疯子聊了一下,学习到了很多东西,实验的改善也有了指望,再加上今天在Nature上榜,所以很高兴,可以心满意足地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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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October 21st, 2007
自卑-乒乓球-科研
Blopgspot.com解封了我就回来写了,此前我一直都没有写。很现实。
硕士读得很失败,我真想重读一次硕士。我从选题开始就失败,中途也失败,最后也失败。当然,期间总结了很多教训,多到可以写一本书。最恼火的是我失败别人倒挺成功。平时随随便便的,最后也没出什么问题。所谓“随随便便”这是表面,实际上是智商高。我智商低。聪明就是啥就是随随便便最后也很成功,他随随便便答对了的问题,你想很久才想出来还是个错误答案。
从小我妈就强迫我只跟比我好的人比,不比起跑线不比环境条件只比结果,导致在我的生活里只有彻底的失败却永远没有彻底的成功,我的心里只有彻底的自卑却没有彻底的自信。等到我发现这只是女人的非理性时已经晚了——她看到那些她儿子绝对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也会好像本应指日可待般地去羡慕。对于儿子的成就,她是贪得无厌的。她对“好”没有任何选择性,只要是好的,她就期待,最好各方面同时都好。
假如我是那种很有野心很要强,很想做武林第一高手的那种人,那可能会一拍即合。可惜我是个与世无争,对得失非常迟钝,以至看破一切凡尘的人。
我经常做白日梦。初中的时候我经常梦想我能像BSB的MTV里面那样跳舞唱歌,又或者在运动会上跑赢3000米,同时我要长得很帅,同时我成绩很好,同时我钢琴弹得很棒,同时我是修单车的高手(我当时很佩服自行车协会每天义务修单车的大哥哥们),电脑又要很强,还有什么呢?还要很有钱,穿得起耐克的气垫球鞋,我要有很多哥们,我要做班长等等。现在我都奔三了,白日梦还是经常做,而且内容跟初中的时候没有什么大的区别,因为这些事情没有一件成真,比如我从来没做过班长,最经常做的是课代表。我做过很多次英语课代表,高中的时候做过一下化学科代表,但是后来不想做了。我觉得就因为我那一门成绩好就让我做那一门的课代表这种事情非常委琐,就跟我纪律差就不选我做班长一样。
可能是因为这个(也可能不),我很记得把我当朋友的朋友。在成长的过程中我本来就很积极地交朋友,但是有很多“好朋友”我觉得只是我经常找他们。有少数是不一样的,我能感受到他们也当我是朋友。
我是在高中学会打乒乓球的。我想这也许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一项体育娱乐运动了,全赖李浩彬天天给我义务培训。我和李浩彬是怎么好上的呢?那还要提到钟景山。我们回家都有一段同路。后来钟景山堕落了,我就只和李浩彬回家了。乒乓球就是我们每天傍晚回家前的保留节目。在此之前,我是运动白痴(当然之后仍然是),我完全不懂打乒乓球。要教一个完全不懂的人打球,无论对教员还是学员来说都是一个很费心的工程。但是我居然想不起当时有一丝不自然,说学就学了,从拿拍开始教起,然后就是练习反手的推挡动作。他既当教练又当陪练,而且他经常为了说明一种动作要领而绞尽脑汁。我进步得很快,到高三的时候我推挡可以失误较少地挡住大部分的球了。再加上平时我也经常用推挡陪他练绝招,所以一些“绝招”级的球我也能用推挡推过去。
对于其他正常的男生来说,运动是天生的本领,他们不会因为自己懂一种运动而感到多么庆幸。但是我不一样。在运动方面我是一片空白。当然,用不着你用枪逼我,我也可以拿起篮球乱扔,操起羽毛球拍乱挥。但是,事实上是不懂打球,别人鄙视你不说,自己也感受不到运动的乐趣,因为你没有理解这门运动。乒乓球我只学会了得推挡,但是我理解了这门运动的乐趣了,我会想玩,喜欢玩,找人玩。这是生命中一项宝贵的礼物。所以我要感激李浩彬,并且我怀念高中时我们天天放学去打球的时光。
现实生活比较郁闷的话,我就会不断地去讲以前的事。我已经好久没有写过当天发生的事情了。当下的现实的确非常郁闷。总得来说,就是觉得我读的三年硕士比较失败,很想重来一次,再来一次可能会好些。我从选题开始,就已经失败了。我选的这个大方向还可以,但是具体体系的选择,为什么这么重复呢?当初我是想把两个方面的研究结合在我的课题上面,但是想法好归好,实验做不成功。其实是个简单的实验,我怎么做也做不出理想的产物,自然也重复不出别人的结果来,妄谈在我的课题上进行结合。于是,剩下的工作都是重复性工作,我的毕业论文就是一堆重复。当然,这里面有很多都是我自身犯的错误,总结了经验,再来一次一定会好很多。但是失败的感觉仍然是很不好受的,因为你明知失败了,还要把这件事做完。你要拿你的垃圾发表文章,拿你的垃圾去答辩,答辩时还要强调这多么的有新意。想到这些,我顿时就会感到生活索然无味。想到父母就更加心烦意乱了。本来他们就很不解为什么我还要读博士,为什么我要选择科研作为自己的职业。他们是没有底的,完全是因为我说我喜欢而且比较擅长,才默许我考博。现在看来我是不是擅长搞科研还是很成问题,因此我不能跟父母聊我这些不顺心的事情,否则得到的只会是无言的责备。
我擅不擅长搞科研的确是个问题。科研也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修炼,而是要出成果的。而且这些成果都不是随随便便做出来,而是对实验条件和实验技巧要求非常高。有很多很漂亮的成果,一开始都是失败的,但是如果学生水平高,做它几遍就能做出来;如果水平低的话,该做出来的东西都做不出来。我要合成的这玩意儿,其他文章做出来的多的是了,我还做不出来,实在是说明我的水平的确比较低。平时看文献,总有个错觉,就是所有东西在实验上都是很容易做出来的,那搞科研的确是件很好玩的事情——你看这么多的超分子结构,分子器件之类的,多好玩啊。但是想到就连一个文献报道很多的东西,我都做不出来,我就觉得搞科研,尤其要搞前沿,是一条艰难的道路,我不怕难,就怕我缺少天分,缺少悟性,就怕我选错了职业。
如果说我还有希望,那我就是希望我硕士剩下的这堆事情赶紧过去,顺利发篇文章拿到学位证,不要影响我考博。到了院长那里读博,我就重新开始,争取每一步都走得无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