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February, 2008
Thursday, February 28th, 2008
干嘛要写什么title?No title!
临近博士入学考,我专业课一个字都没看,非常不塌实。今天我终于开始了,晚上带了书到实验室去。觉得只要保持认真看书,考试还是能搞得定的。
陶洪今天晚上生病了。这几天开学了大家都忙着做实验。尤其是我,实验忙,投出去的文章要修改,还要看书,一整天几乎闲不下来。Nature的博客也已经N久没有更新了。
我真的很习惯很喜欢脑子只想着各种该办的事情的状态,心无杂念,忘掉其他人的存在。多年来我一直告诫自己“任何时候最重要的是把该做的事情做好,并为下一步做好计划”。每当我闹情绪的时候我都这么想,不知不觉得我真的就习惯了。就算不说我现在根本不闹情绪,至少也是绝不会因为闹情绪而影响工作。而一旦工作了,情绪也就不见了。虽然好些人对我仍然非常重要我的心情还是要为他们而变化但现在我一想,让我心情最不好的事情已经不是人,而是事情。不知道是不是早年看点儿周国平受了影响,长期苦心修炼“享受孤独”的境界的结果,反正现在就我所生活着的世界而言,不被理解真的比被理解更舒服。
同时,我很不相信“理解”的力量,至少是远没有“万岁”这么大。我认为如果人与人的感情建立在互相理解,那就实在太脆弱了。因此,在与人交往,尤其是与朋友交往的过程中,尽管实际上我承认已经比较了解对方了,我也不会当回事,不会利用一丝我对对方的理解来做任何事情。如果有人能利用他对你的理解来令你高兴,那他也有同样的能力利用他对你的理解来伤害你。因此,显示你对他人的理解,就是在显示你的地位,你所抓住的把柄,这至少是对对方的一种不尊重。
当然了,这也是我的一家之言。不能说我自己非常保护内心,就要认为人家也这么保护内心。不过,每逢考虑他人,如果不是认为人家跟自己差不多,又能认为如何呢?况且我认为很多时候伤害不是因为了解或不了解他人,而是因为不了解自己所造成的。对对方理解非常透彻,对自己却一知半解,才是可怕的灾难。
不知道是周国平说还是周国平转述尼采说,每个人的人生,都是在独自挖一个无底洞。这挖洞就好比时间流逝,没人挡得住,因此大家都必须挖洞,哪怕中途偶然遇见了另一个也在挖的人,也只能相视一笑,然后告别,各自继续挖下去。我是想说,人终归寂寞,朋友或者伴侣或者什么都好,都充其量是寂寞的挖洞过程中偶遇并相视一笑,充其量就是一句“哥们,你也挖呀?来,给根烟……”——留下曾经相遇过的纪念品。人如果能认识到“自我”这一独一无二的存在,那就必然是要寂寞的。结婚也好,什么也好,那也不过是挖洞挖到了40岁段、50岁段、60岁段……你努力或者随便地做40、50、60岁该做的事,都是在挖你自己的洞。不断地有人挖着挖着倒下睡了,曾经挖了的洞就是他们最好的墓,记录了他们的一生;又不断地有人借到了工具,开始开挖。
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因此谁怎么去想都可以,高兴地保留凡根可以,勇敢地看破红尘也可以。怎么看待,就会怎么做,丝毫不取决于其他人怎么样。我相信每个人眼中的世界都是那么的不同,但同时在每个人眼中任何其他人又都是那么分门别类地一一合乎想象,应付自如。既然如此,又何必在乎他人的世界观呢?
早就发现并一直很喜欢凡高笔下的天空,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都能让人很愉悦又很平静。莫奈笔下的天则总是暗藏阴影…… 贴出的是《满天星斗下的罗纳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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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February 26th, 2008
任务式更新
我那两条小傻鱼拖着一条大便瞪着眼睛嘴巴一张一张地,真tm傻呀!
好几天没写博客。基本上我没写博客就是说明我心情很舒畅,一没看到不爽的时事,二没有听音乐,三没有情绪泛滥。不过博客界面这么好看,不写点儿还真对不起它那张脸儿。
在Wordpress上面随便看看,发现写颓废抽烟文字的人还不少,再一考究,发现全是小朋友。我也有过写颓废抽烟文的时候,那是高三到大学。当然了,一开始是写在日记本上的。原来颓废抽烟文是小屁孩儿的专利啊。现在写啥呢?该写沧桑文吧。就好像Penglei那种,真是一唱三叹,荡气回肠……都不敢上他博客了,赔眼泪。
江瑾兄今天中午过来拷音乐。拿到了Curzon的勃二和莫扎特。实在服了,早为什么不知道这么一个偶象级的演奏家呢?不过,Curzon个性也比较强烈,可能只适合我。还是Rubinstein够随和……江兄还带了单枞过来喝,恰好小强也在。
晚上我们01级的艺术团四女一男聚会,聊男女关系问题。跟同龄人聊过,之前怀疑的东西又重新确定了起来。爱情很重要,人生也很重要,这就好像是大前方很重要,大后方也很重要。不过,哪个是前方哪个是后方,男女看法是颠倒的。因此男女结合能够获得幸福。
没东西写了,但是还不想睡。听Mozart听得不想停。对音乐时不时就会有这种饥渴。
啊!Sir Clifford Curzon是我迄今为止最完美的偶象!我对他的莫扎特就只评一句话:他通过休止成功地释放了作品背后的冲动,这是一种什么功力和境界……下面贴出一段评论:
Clifford Curzon is a special pianist. He seemed to play everything so well. But with the same sensitivity, he played every composer so differently. Beethoven, Brahms, Mozart, Liszt, Schubert, … He is not the type of star pianists who can create a crowd of die-hard fans. But why?
…
Can pianists really be classified int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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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February 22nd, 2008
样板戏和音乐课
上YouTube看到有对《士兵突击》一片的comment这么说:
codebang7788 (1 month ago)
This is a good show, but some parts of it is pretty gay, especially the dialogue.
chestnutclub (1 month ago)
i bet 561’s a gay.
突然又想到史班长复员后伍班副亲口跟许三多说,他讨厌许三多因为后者抢走了他的朋友,联想到爱情的排他性……
这个跟本文主题无关,只是顺便说说。本文的主题来自于这段新闻和邵建同志的评论。对于邵同志的评论我是有赞同的也有反对的,主要是他把好几个问题揉在一起了。
我赞同的是文章首先摆出的一个观点:
这是推行计划教育或曰指令教育的又一举措。作为从事教育的人,我对这种指令性方式以及由它所推举的内容都不表赞同。一个音乐课都要全国一盘棋,还要步调一致听指挥,这是一个国家办教育的方式?教育的目标之一就是培养人的自主性,可是在那么大的国土幅员内,教育本身如果不自主,它岂能培养人的自主。划一的教育只能培养划一的人,这样的人只不过是批量生产的螺丝钉。
但是这几句话说完,所反对的也只是方式,反对指令性的全国划一。可邵同志接下来还要反对内容,反对把京剧尤其是样板戏中的现代京剧列入音乐课本,这才是真正点了他文章的题。而我是赞同将京剧,尤其是样板戏列入音乐课本的,只是希望不要全国统一,硬性规定教学指标和形式罢了。
邵同志在文章中说:
如果京剧是“国粹”,那么,“文革”中的样板戏肯定不是。“文化大革命”是大革文化命,革来革去,就剩下这八个样板供八亿人欣赏,今天还要让它给年少的中小学生欣赏。根据它的曲目数量,这不是京剧课,更具体地说,它是革命样板戏课。是不是两三百年来京剧贫乏到只能在这八个剧目中选择?不是说“多数学生在传统文化知识测试中得分很低”吗,但通过这八个样板戏能接触到传统文化吗?悖论在于,“文革”就是反对包括传统文化在内的“封资修”,可是,今天却要学生通过它来了解传统文化。这真像是一幕反讽。
我觉得邵建同志的艺术观点只能算是一家之言(说是一家之言已经算便宜他了)。不知道他有没有认真研究过,这些号称反对“封资修”的样板中,到底是继承多,还是颠覆多?文革样板戏所属的“现代京剧”并不是文革独创,其渊源可追溯到解放前。比较近的缘由,也是建国我国政府根据周恩来同志的指示于50年代所进行的戏剧改革。样板戏中的很多新发明也不是文革时候的专利,尽管江青的确在样板戏的形成中产生了很大的影响。而江青在政治地位确立之后对文艺界的各种关照,实际上是比较从容而真实地渗透了她个人的政治和艺术主张的,其中也充满了符合艺术规律的东西。傅谨在他的《样板戏现象平议》一文中,为了讨论样板戏中政治与艺术的关系,也比较客观全面地介绍了样板戏的艺术成就,说明样板戏在艺术上至少不是一无是处。邵同志在文章中为在样板戏中流失或颠覆的传统戏剧元素而扼腕痛惜,却不知在艺术形式上的创造和改造恰恰是样板戏的宝贵之处。更重要的是,样板戏恰恰在京剧的精髓上进行了很好的继承和延续,尤其是唱腔。总之,样板戏在艺术形式上充分而且非常正面地体现了“古为中用,洋为中用”的原则,堪称典范。认为样板戏是为在文化上的彻底的反传统的垃圾,是毫无理由的。
邵同志另一个要担心的问题则是样板戏中的极左思想和阶级斗争的政治观念会荼毒我们的青少年,
教育所承担的任务之一,是教会人宽容、多元和爱,而不是相反。因为由人类自己创造的文明其实比我们自己还脆弱,它经不起暴力与仇恨的打击。
我感叹文革实在毁了那代人的正视历史的勇气。对一样东西恐惧到一定程度,就会妖魔化所恐惧的对象,认为其具有超出实际的魔力。文艺再极端,也只是个载体。样板戏的威力,不是来自它们本身,而是来自它们曾经被人位确立的那个地位——八亿人民八个戏。再说,改革开放以前的意识形态的文艺作品流传下来的远不止样板戏,我这一代人所经历的语文和历史教科书就足以证明,那些文艺作品本身并不足以完成意识形态的灌输,甚至它们什么都做不了。灌输意识形态的,是人。正如邵同志那样,同是样板戏,他给踩上一万脚,不就可以顺利地灌输反面的“人类的普世价值”了吗?面对历史,逃避永远是徒劳的。新文化这新也绝不是新在对旧文化的完全无知,而是新在对旧文化的重新诠译。旧文化需要的不是抛弃而是扬弃。把旧的东西原样写在书上,实际上等于什么都没做。一听说样板戏进教科书,就马上发表评论,未免过于神经衰弱,倒还不如建设性地讨论,教师在讲到这几课的时候应如何去教学更好。傅谨有一句话说得很好。他说:
现在我们面临的语境与文革时代已经截然不同,因而,即使样板戏确实曾经被用以为构筑某种意识形态,它们作为工具的作用也已经不复如当年;样板戏处处皆在的那些反人性的、带有很大的欺骗性与蛊惑性的艺术话语,已经很难再产生当时产生过的效果;就像一桩流行一时的骗术既已被众人识破,人们就有足够坦然的心境赞叹或感慨于其骗局设计的精巧。
因此邵同志最后说:
它却打算以音乐教育的形式重新进入我们的课堂,这无法不让人忧虑,至少是我。
是很没有必要的,样板戏以音乐教育的形式,而不是政治教育进入课堂,应该让人松一口。因为这恰恰是样板戏作为一种艺术的价值复位,还样板戏以其真实的意义。这是再恰当不过了。
建议大家好好看看《样板戏现象平议》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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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February 21st, 2008
元宵节的日记
今天是元宵节,实验一个上午就做完了,下午到现在一直在宿舍耗着。中午回宿舍路上给爸爸打过电话,他今天值班,不在家吃饭。下午就自己去食堂打了个饭。
晚上七点半之后,放烟花的人开工了,从阳台上可以看到北面有两处在放。现在才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懂欣赏烟花。如果一个人懂欣赏什么,他会能够一个人欣赏的,非要跟其他人一起,说明他不懂欣赏。我只是喜欢放烟花,比较刺激。不过夜色还不错,夜空很晴朗,月亮很皎洁,有那么几缕淡淡的云也像被风梳过似地挂在月亮边上。一个人播点儿音乐(莫扎特钢协)倒还挺有感觉的。
晴朗已经不是第一天了,我几两个星期刚刚晒过被子,今天也终于忍不住再拿出去晒晒。这几天宿舍各层栏杆上也都挂上了万国旗,一派和美的景象。
前几天陶洪在淘宝上订了两把仿名牌的折刀,那种看上去像是特种兵五十公里越野之类用的刀子。我总觉得用这种刀子削苹果很不好看,而且藏有这种刀子也很不符合我的风格。陶洪这种武器专家可以收藏一下,我收藏的话会首先危害到自己的人身安全,其次是他人的……不过看上去有一款挺帅的我也挺喜欢,于是我也弄了一把。黑把红边的TOPS是我的,其他那两把Cold Steel和Smith & Wesson是陶洪的。Cold Steel那把刀把尾部有割绳的地方,端部还有砸东西的金属突出。但我觉得S&W的那个更好,full metal feel很帅,拿起来也特别轻,很想小李飞刀一下。陶洪对这些品牌都很熟了。我上网查了一下,在Cold Steel和S&W的官网上找不到相应的款式,但我的刀能在TOPS官网上找到,只发现仿得很粗糙,很多破绽,心里很不爽……而且官方版是很帅的灰色,没有我这种带红边的黑色或者全黑色的。现在我这一把四不像只能当作一般意义上的故弄玄虚的夸张的水果刀了。详情请见相册。
在网上看到一个公司的网站,专门卖古典音乐明星的签名物品,价格都不菲呀,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复制品。不过就它在网站上放着的预览就足够欣赏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