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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Walking</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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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8 Aug 2008 18:47:4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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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星星知我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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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8 Aug 2008 18:47:08 +0000</pubDate>
		<dc:creator>孙尉翔</dc:creator>
		
		<category><![CDATA[AV]]></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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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现在我能想起的关于我在那个岁数的所有事情，除了望着电视倾听《星星知我心》的主题曲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了。我想不起那个岁数的时候我还干了什么别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那时，我甚至还没学习手风琴，大人告诉我，我是四岁开始学手风琴的。但是听《星星知我心》的时候的所有情景，那个电视机，那个剧名的标题，旧家的房间，地板，那时候的妈妈……周围的一切现在都能想得一清二楚，而那时的我就是在直勾勾地盯着电视听这首歌。
在百度和Youtube搜到这首歌似乎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我也收集到了一文件夹的怀旧老歌。但是早在信息时代进入我的生活之前，我就已经把纯真年代的事情忘得一清二楚了。直到有一天夜里，浮躁的青春期少年躺在早就搬了的新屋的床上，我突然记得似乎我以前懂唱《庭院深深》的主题曲，开头是“踩着那……”。但任我搜肠刮肚都想不出除了这三个字之外的旋律。一番苦思冥想之后，我恢复了平静，一段单簧管的前奏却不可思议地从我的心灵深入冒了出来，顺着它，从“那夜……”开始，整首曲子的旋律就完完整整地在我的心里过了一遍，眼泪也流了一帎头。这一直是很奇怪的事情——为什么那个无忧无虑的，根本记不得事的年代，仅忆起了几分钟，我就要为它在夜里流泪？也许是人在成长不得不伴随着堕落、降解和颓化，因此成长的规律使人不能想得起太年幼的事情，否则对比之下的现状的可悲足以使人崩溃？因为那时曾经拉过的小手，已被世俗的纠缠得布满皱纹，带着异味？
I do not know why this song came to my mind. I only know that the only innocent part of my heart is bleeding&#8230;
[youtube id=kQ50QrYKfmU]
同时也附上《庭院深深》主题曲，信息时代使得一切都变得不那么珍贵……
[youtube id=LFbGOK8oy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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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现在我能想起的关于我在那个岁数的所有事情，除了望着电视倾听《星星知我心》的主题曲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了。我想不起那个岁数的时候我还干了什么别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那时，我甚至还没学习手风琴，大人告诉我，我是四岁开始学手风琴的。但是听《星星知我心》的时候的所有情景，那个电视机，那个剧名的标题，旧家的房间，地板，那时候的妈妈……周围的一切现在都能想得一清二楚，而那时的我就是在直勾勾地盯着电视听这首歌。</p>
<p>在百度和Youtube搜到这首歌似乎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我也收集到了一文件夹的怀旧老歌。但是早在信息时代进入我的生活之前，我就已经把纯真年代的事情忘得一清二楚了。直到有一天夜里，浮躁的青春期少年躺在早就搬了的新屋的床上，我突然记得似乎我以前懂唱《庭院深深》的主题曲，开头是“踩着那……”。但任我搜肠刮肚都想不出除了这三个字之外的旋律。一番苦思冥想之后，我恢复了平静，一段单簧管的前奏却不可思议地从我的心灵深入冒了出来，顺着它，从“那夜……”开始，整首曲子的旋律就完完整整地在我的心里过了一遍，眼泪也流了一帎头。这一直是很奇怪的事情——为什么那个无忧无虑的，根本记不得事的年代，仅忆起了几分钟，我就要为它在夜里流泪？也许是人在成长不得不伴随着堕落、降解和颓化，因此成长的规律使人不能想得起太年幼的事情，否则对比之下的现状的可悲足以使人崩溃？因为那时曾经拉过的小手，已被世俗的纠缠得布满皱纹，带着异味？</p>
<blockquote><p>I do not know why this song came to my mind. I only know that <em>the only innocent part of my heart is bleeding</em>&#8230;</p></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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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同时也附上《庭院深深》主题曲，信息时代使得一切都变得不那么珍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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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象鼻虫</title>
		<link>http://walking.72pines.com/archives/30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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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8 Aug 2008 17:52:15 +0000</pubDate>
		<dc:creator>孙尉翔</dc:creator>
		
		<category><![CDATA[照片]]></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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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每天晚上屋外的蛾子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冲击着我房间的窗玻璃，然而能成功进来的，都是一些小爬虫。这回，一只小象鼻虫进来了。
象鼻虫是一种很愚钝的虫，吃植物的，喜欢爬香蕉等水果，没有什么攻击性。如果你搞它，它除了会装死，就没有别的反应了。平时爬行也很慢。
我最喜欢在电脑前的那张照片。
告别“问心有愧”的生活，仅仅是开始。最后的承诺，半年。
当电视剧、电影、广告、网页图片、小说、情感论坛、朋友、街上的行人、甚至A片……生活中的一切一切都仿佛在拷问我的时候，我查过心理咨询师的报价。平生第一次发现原来这玩意儿挺赚钱的。
28号楼已经我的位置，周一参加大扫除活动。明天询问宿舍情况。三年之后，我28岁。
NBC的开幕式还没有播放给妈妈看。
508曾经住着一个五山红卫兵，412曾经住着一个石牌火星人，604相遇，化身为斯大林和尤里……508、614、508、也许还有一个未知。
突然觉得，现在就算和陶洪、老邹出一来宵夜也没有什么意思。我告别的永远是整个过去。那个再自然不过的“夭”字，让我明白我回到了一个人，只是这回我除了音乐之外，还有茶。（感谢江瑾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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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picasaweb.google.com/andrewx100/hiyQaE/photo#5239619596250197490"><img src="http://lh5.ggpht.com/andrewx100/SLbeQxirLfI/AAAAAAAADuc/Zix32TdCxMM/s144/w1.jpg" align="right" /></a><a href="http://picasaweb.google.com/andrewx100/hiyQaE/photo#5239619592231618978"><img src="http://lh5.ggpht.com/andrewx100/SLbeQikkiaI/AAAAAAAADuU/4Nh7iASxdNI/s144/w2.jpg" align="right" /></a>每天晚上屋外的蛾子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冲击着我房间的窗玻璃，然而能成功进来的，都是一些小爬虫。这回，一只小象鼻虫进来了。</p>
<p>象鼻虫是一种很愚钝的虫，吃植物的，喜欢爬香蕉等水果，没有什么攻击性。如果你搞它，它除了会装死，就没有别的反应了。平时爬行也很慢。</p>
<p>我最喜欢在电脑前的那张照片。</p>
<p>告别“问心有愧”的生活，仅仅是开始。最后的承诺，半年。</p>
<p>当电视剧、电影、广告、网页图片、小说、情感论坛、朋友、街上的行人、甚至A片……生活中的一切一切都仿佛在拷问我的时候，我查过心理咨询师的报价。平生第一次发现原来这玩意儿挺赚钱的。</p>
<p>28号楼已经我的位置，周一参加大扫除活动。明天询问宿舍情况。三年之后，我28岁。</p>
<p>NBC的开幕式还没有播放给妈妈看。</p>
<p>508曾经住着一个五山红卫兵，412曾经住着一个石牌火星人，604相遇，化身为斯大林和尤里……508、614、508、也许还有一个未知。</p>
<p>突然觉得，现在就算和陶洪、老邹出一来宵夜也没有什么意思。我告别的永远是整个过去。那个再自然不过的“夭”字，让我明白我回到了一个人，只是这回我除了音乐之外，还有茶。（感谢江瑾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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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1989-1998——谨以此文表达对魏巍的深深怀念</title>
		<link>http://walking.72pines.com/archives/308</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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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6 Aug 2008 16:02:06 +0000</pubDate>
		<dc:creator>孙尉翔</dc:creator>
		
		<category><![CDATA[红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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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是1983年生的小孩。六岁上小学，叫作“长征小学”。
一二年级的时候班主任每周一下午的班会课都是给我们讲资本主义的罪恶（她总是把“资”念成“基”）。
长征小学是个很小的小学，一个年级只有一个班，如果要开展什么活动，进行竞赛，只能分成高、中、低年级三组。高年级就是五年级和六年级比赛，中低年级类似地在相应的两个年级之间比赛。这样在拔河比赛上有点不公平，但也没办法。我们小学还算是比较好的，下面有一个小操场，有三条爬杆，一个旗杆。每周五下午还有鼓号队的训练，他们都是高年级学生。每周一他们就要吹一下。周一升完旗了，还有国旗下的讲话。每天下午在上课之前，嗽叭都会播放音乐，那时候最常播的两个音乐是《闪闪的红星》和《我为祖国献石油》。每当我听到童星合唱的“红星星闪闪，放光芒。红星灿灿，暖胸怀……”的熟悉旋律，脑中就能浮现出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离上课还有十几分钟，我背着小书包扎着红领巾走进了歌声中树影婆裟的校园，校园里小朋友们跑跑跳跳地扎着好几堆，有玩警察抓人的，有跳橡皮筋的，有扔沙包的，还有一些乱跑乱追的穿插在其中，爬杆被晃的咣咣地想，水泥乒乓球台上充满着稚嫩的讨价还价的争吵……“天不怕地不怕，风雨雷电任随它”这是当初让我记住这首歌的歌词。现在想想，别看当时我们只是撒落在小楼和地上的一群小屁孩，这些歌曲的旋律却神奇地印在了只顾玩耍的我们的心中。
三年级数学要学习珠算，大家都要回家问家里要一个算盘。老师呢就在黑板上挂上一个很大的算盘教具，那个教具的珠子是绿色的，拨上去的时候发出嘎嘎的声音。那时候感觉来回就那几句口决，太简单了，但是老师偏偏讲得不紧不慢，那个该拨下来的珠子，我在自己的算盘上已经拨下来好几篇了，但是讲台上教具的那颗我盯着盼了半节课，就老是不拨下来。
每个教室后墙的黑板是用来做墙报用的。我记得一直到五年级，墙报都是纯粹用彩色粉笔来画。学校不时还会搞墙报评比。一般墙报上面会写一些知识性的内容，贴上一些写得好的作文，还要画点儿花边啊什么的。最隆重的就是国庆的时候的了，连班主任都出动，天天放学要搞到六点钟。我字写得那叫一个烂，基本上无缘参与墙报的创作，但也有经常帮忙用水擦洗黑板等体力活。最牛的一次就是有一次国庆我负责画一个天安门了，那天安门上面还要画一排灯笼，周围还要画上光芒。
我们小学是华侨补校和农垦局两个大院合办的，基本上都是两个单位的子弟。沾着两个大单位的光，我们小学经常能组织去观看电影。我印象中还是去农垦局的礼堂看的比较多。那时候看过的电影有《焦裕禄》、《雷锋》、《鲁冰花》等，我提的这些都是我当时能看懂的，还有一些反映学校生活的电影，我都忘了。平时华侨补校也有放映队在大操场上放电影。有电影的晚上，家家户户就提着小凳子到大操场去，我们小孩儿自然是兴高采烈地，基本上电影看了一半就在操场上到处乱跑了。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只记得一个大屏幕，上面的影画反射的光忽明忽暗地变化着，大操场在豆丁点儿大的我们小孩眼中显得更加地大，天上的星星也要比现在多好几倍。我们就在在天幕和银幕下面忘记目的地疯狂追逐，偶尔经过父母坐的地方就要听到一声恶毒的喝斥……
回到学校，我最记得的就是当时掀起的一场学习雷锋的活动，音乐课连续学习了好几首雷锋的歌，但是现在我只能记得比较流行的。当时起码能唱五六首。完了就是雷锋故事朗诵比赛。我记得当时有一本红色的薄薄的“雷锋的故事”，里面分标题写了雷锋的主要事迹。朗诵比赛基本上就是选取一个标题下面的内容有感情地背诵出来。由于当时我成绩好，经常骄傲自大，因此班主任抓我去参加朗诵比赛，选取的标题就是《谦虚谨慎》。我于是不得不把整个《谦虚谨慎》的雷锋故事全背下来，但是比赛完了一个名次也没拿，现在早就忘了《谦虚谨慎》里面有雷锋的哪些事迹了。看来我没有很好的受到教育，导致今天我仍然经常骄傲自大。
说到骄傲，小学时候经常听到的一句教训就是“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这是毛主席的教导。每次我成绩差了，就不得不从“骄傲”上面找原因。郁闷的是很多时候成绩退步了但我真的认为自己没有骄傲……
小时候回家，红领巾总是被弄得不三不四，往盆子里一扔，打开电视看动画片，看的是《神奇的公主希瑞》、《黑猫警长》、《聪明的一休》。如果晚点儿中央台还有《七巧板》节目，每次七巧板节目教的手工都先说要准备一张什么纸什么笔，每次我都找来找去找不到合适的纸和笔，或者等我找到了凑合的回到电视机前，人家已经做了一半了……导致一直以来我动手能力就很糟糕。
以上的这些回忆是多么美好，我现在也只喜欢回忆这些。但我毕竟还是“长在改革开放”的一代，而且是长在南大门广州，伴随着这些哥哥姐姐们都熟悉的经历的是一些不那么理想的沾有铜臭的东西。我本人不喜欢这些很煞风景的东西，但是那毕竟也是我所经历的时代。
随着“市场经济的大潮”，有许多机动游戏的儿童乐园开始火起来了。我们学校也经常收班费组织去这些儿童乐园春游。一般来说每个同学只分配很少的游乐券，如果要玩更多的机动游戏，就要自己掏钱买游乐券了。也从这时起，原本天真无邪的玩伴突然具有了贫富差异。以前充好哥们儿可以共享的简单思想，现在面对兜里的现实，面对机动游戏检票阿姨的铁脸，就变得一钱不值。只能眼看着有的同学能玩，有同学不能玩。不能玩的同学，自然就走开了……现在想想，我当时的同学们已经算是家境平均了——大家的父母都是农垦局和华侨补校职工，而这两个单位受市场经济的冲击也比较小。但是，面对机动游戏和口袋的零花钱的差异，对当时的我们的心灵来说还是有着微妙却重要的影响。当时学校还联系了一些食品厂，为我们提供课间餐。以自愿为原则，愿意吃课间餐的才交钱。我妈为了我的营养着想，当然是交了钱给我吃课间餐的，可惜我就是天生不爱吃东西，蛋糕和牛奶发来了，我都不吃，让给家里没交钱的同学吃了。现在想想，还觉得很安心。大概是五年级左右，广州一些小学开始举办各种各样的提高班，那时候还起了个名字叫作“小星星班”。我作为班里一贯的尖子，从第一年开始就被送去那些提高班上课。可是我恨死那些提高班了，因为它们都是周六、周日上课。以前的周六都跟那么几个小朋友一起出去玩，参加了提高班之后他们出去玩，就少了我。
初中考上了名校，那时有不少改革开放之后暴发了的有钱人交重金把孩子塞进去这所学校，因此里面有很多少爷小姐。我这种大院里长大的孩子，自然和他们不在一个频道。他们穿着T-Shirt，脚踩着几百块一双的耐克鞋，梳着小分头，用高露洁牙膏，听着walkman……。军训的时候，他们都很惨。他们这样子教官必定是看着就不爽的。而像我这样的，虽然瘦弱得一阵风就能吹走，但总算是站得直蹲得稳，穿着校服和“三球”布鞋，形象合格，我所使用的帎头、被子，床铺毛巾牙刷盆什么的都是大众化款式，内务也能认真整理妥当，所以教官无论是平时出操还是内务检查都从来没找过我麻烦。不过教官自然对那些更加出色的同学更加欣赏了，我只记得教官表扬过我一次我的毛巾挂得好。
可是军训之后，那些在外观服饰上的攀比心理就随着青春期的到来而甚嚣尘上。以我的家庭教育自然是不会纵容我的，于是我不得不学会吞掉那些羡慕的心理。记得那时有一个很流行的小说叫作《花季·雨季》可是我还不到所谓的“花季”就全看完了，却一点感觉都没有，还老把里面几个主人公搞混。
我记得初中语文第一篇课文是关于“熊皮手套”的，但是标题实在是忘了。写这篇文字的时候我临时搜索了一些，原来那篇课文的标题是《这不是一颗流星》。还有许多课文，我现在脑中已经根本想不起到底是小学、初中还是高中课文了。我记得的《西门豹》、《曹操称象》，还有关于南京长江大桥的一篇说明文，还有赵州桥，大概是小学的课文。有一篇叫作《最后的演讲》是关于闻一多的，大概是初中的课文了。无奈我一直语文就很差，现在却很怀念。请允许我再花点儿时间想想还有什么课文……毛泽东写的《反对党八股》等一系列整风运动的文章，是不是初中的？他老人家还写了一篇通讯，是报道人民解放军渡长江成功的，是不是小学的课文？关于毛泽东和周恩来的课文还有好多，毛泽东的工还记得有个“毛四阿婆”，周恩来的当然就是慈祥地给周总理补纽扣的邓妈妈了！还有！还有！让我印象深刻的《七根火柴》，催人泪下的“一、二、三、四……”。可惜感动并没有帮助我提高语文成绩。鲁迅的《社戏》、《少年闰土》也填补了我不那么完美的童年梦想，里面的场景到现在还存于我的脑海之中。鲁迅提到的“罗汉豆”“茴香豆”也一直是我老家爷爷的拿手小菜。
可是，刚才在我搜索的时候，却看到了这样一则消息：
昨天，远在上海的王周生在电话中告诉记者，这篇文章写于1983年，最早刊登在《人民日报》上。1992年首次被选进语文课本，再版时王周生还与编辑一起修改了其中一些词句。当时，谁也没把“熊皮手套”与环保联系起来。王周生一直把作品入选语文课本看得比得奖还荣耀。
今年5月，王周生偶然上网浏览，才发现自己的这篇作品被撤了下来。“刚开始，我心里一沉。第一个反应就是‘肯定是写得不好’。”后来才惊奇地发现，竟然是因为环保问题。她说：“我一下子就醒了。这个理由合情合理。我反而感到高兴了。”王周生开始反省，“20年来，国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人的思想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环境保护意识开始深入人心。变化是方方面面的，语文课本也不例外。”
看了之后，心里真的挺不是滋味……
有一篇课文，是我决对不会忘记的，那就是《谁是最可爱的人》。我最最最记得的一段，就是受采访的战士跟记者说他唯一想要的东西就是一个抗美援朝的小胸章。这对于享受着和平的共和国内的人民群众来说，是多么简单的一个小东西，可是对英雄战士来说，却又承载着多么沉重的意义！在学过的课文中，还有邱少云、黄继光等等决不会忘记的英雄形象。看到了魏巍的这个小报道，我能够想到，在他们英勇牺牲的那一刻，如果说他们心中还挂念着什么的话，那就是一个抗美援朝的小胸章！
亲爱的朋友们，当你坐上早晨第一列电车走向工厂的时候，当你扛上犁耙走向田野的时候，当你喝完一杯豆浆，提着书包走向学校的时候，当你安安静静坐到办公桌前计划这一天工作的时候，当你向孩子嘴里塞着苹果的时候，当你和爱人悠闲散步的时候，朋友，你是否意识到你是在幸福之中呢？你也许很惊讶地看我：“这是很平常的呀！”可是，从朝鲜归来的人，会知道你正生活在幸福中。请你们意识到这是一种幸福吧，因为只有你意识到这一点，你才能更深刻了解我们的战士在朝鲜奋不顾身的原因。朋友！你已经知道了爱我们的祖国，爱我们的领袖，请再深深地爱我们的战士吧，他们确实是我们最可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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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一二年级的时候班主任每周一下午的班会课都是给我们讲资本主义的罪恶（她总是把“资”念成“基”）。</p>
<p>长征小学是个很小的小学，一个年级只有一个班，如果要开展什么活动，进行竞赛，只能分成高、中、低年级三组。高年级就是五年级和六年级比赛，中低年级类似地在相应的两个年级之间比赛。这样在拔河比赛上有点不公平，但也没办法。我们小学还算是比较好的，下面有一个小操场，有三条爬杆，一个旗杆。每周五下午还有鼓号队的训练，他们都是高年级学生。每周一他们就要吹一下。周一升完旗了，还有国旗下的讲话。每天下午在上课之前，嗽叭都会播放音乐，那时候最常播的两个音乐是《闪闪的红星》和《我为祖国献石油》。每当我听到童星合唱的“红星星闪闪，放光芒。红星灿灿，暖胸怀……”的熟悉旋律，脑中就能浮现出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离上课还有十几分钟，我背着小书包扎着红领巾走进了歌声中树影婆裟的校园，校园里小朋友们跑跑跳跳地扎着好几堆，有玩警察抓人的，有跳橡皮筋的，有扔沙包的，还有一些乱跑乱追的穿插在其中，爬杆被晃的咣咣地想，水泥乒乓球台上充满着稚嫩的讨价还价的争吵……“天不怕地不怕，风雨雷电任随它”这是当初让我记住这首歌的歌词。现在想想，别看当时我们只是撒落在小楼和地上的一群小屁孩，这些歌曲的旋律却神奇地印在了只顾玩耍的我们的心中。</p>
<p>三年级数学要学习珠算，大家都要回家问家里要一个算盘。老师呢就在黑板上挂上一个很大的算盘教具，那个教具的珠子是绿色的，拨上去的时候发出嘎嘎的声音。那时候感觉来回就那几句口决，太简单了，但是老师偏偏讲得不紧不慢，那个该拨下来的珠子，我在自己的算盘上已经拨下来好几篇了，但是讲台上教具的那颗我盯着盼了半节课，就老是不拨下来。</p>
<p>每个教室后墙的黑板是用来做墙报用的。我记得一直到五年级，墙报都是纯粹用彩色粉笔来画。学校不时还会搞墙报评比。一般墙报上面会写一些知识性的内容，贴上一些写得好的作文，还要画点儿花边啊什么的。最隆重的就是国庆的时候的了，连班主任都出动，天天放学要搞到六点钟。我字写得那叫一个烂，基本上无缘参与墙报的创作，但也有经常帮忙用水擦洗黑板等体力活。最牛的一次就是有一次国庆我负责画一个天安门了，那天安门上面还要画一排灯笼，周围还要画上光芒。</p>
<p>我们小学是华侨补校和农垦局两个大院合办的，基本上都是两个单位的子弟。沾着两个大单位的光，我们小学经常能组织去观看电影。我印象中还是去农垦局的礼堂看的比较多。那时候看过的电影有《焦裕禄》、《雷锋》、《鲁冰花》等，我提的这些都是我当时能看懂的，还有一些反映学校生活的电影，我都忘了。平时华侨补校也有放映队在大操场上放电影。有电影的晚上，家家户户就提着小凳子到大操场去，我们小孩儿自然是兴高采烈地，基本上电影看了一半就在操场上到处乱跑了。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只记得一个大屏幕，上面的影画反射的光忽明忽暗地变化着，大操场在豆丁点儿大的我们小孩眼中显得更加地大，天上的星星也要比现在多好几倍。我们就在在天幕和银幕下面忘记目的地疯狂追逐，偶尔经过父母坐的地方就要听到一声恶毒的喝斥……</p>
<p>回到学校，我最记得的就是当时掀起的一场学习雷锋的活动，音乐课连续学习了好几首雷锋的歌，但是现在我只能记得比较流行的。当时起码能唱五六首。完了就是雷锋故事朗诵比赛。我记得当时有一本红色的薄薄的“雷锋的故事”，里面分标题写了雷锋的主要事迹。朗诵比赛基本上就是选取一个标题下面的内容有感情地背诵出来。由于当时我成绩好，经常骄傲自大，因此班主任抓我去参加朗诵比赛，选取的标题就是《谦虚谨慎》。我于是不得不把整个《谦虚谨慎》的雷锋故事全背下来，但是比赛完了一个名次也没拿，现在早就忘了《谦虚谨慎》里面有雷锋的哪些事迹了。看来我没有很好的受到教育，导致今天我仍然经常骄傲自大。</p>
<p>说到骄傲，小学时候经常听到的一句教训就是“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这是毛主席的教导。每次我成绩差了，就不得不从“骄傲”上面找原因。郁闷的是很多时候成绩退步了但我真的认为自己没有骄傲……</p>
<p>小时候回家，红领巾总是被弄得不三不四，往盆子里一扔，打开电视看动画片，看的是《神奇的公主希瑞》、《黑猫警长》、《聪明的一休》。如果晚点儿中央台还有《七巧板》节目，每次七巧板节目教的手工都先说要准备一张什么纸什么笔，每次我都找来找去找不到合适的纸和笔，或者等我找到了凑合的回到电视机前，人家已经做了一半了……导致一直以来我动手能力就很糟糕。</p>
<p>以上的这些回忆是多么美好，我现在也只喜欢回忆这些。但我毕竟还是“长在改革开放”的一代，而且是长在南大门广州，伴随着这些哥哥姐姐们都熟悉的经历的是一些不那么理想的沾有铜臭的东西。我本人不喜欢这些很煞风景的东西，但是那毕竟也是我所经历的时代。</p>
<p>随着“市场经济的大潮”，有许多机动游戏的儿童乐园开始火起来了。我们学校也经常收班费组织去这些儿童乐园春游。一般来说每个同学只分配很少的游乐券，如果要玩更多的机动游戏，就要自己掏钱买游乐券了。也从这时起，原本天真无邪的玩伴突然具有了贫富差异。以前充好哥们儿可以共享的简单思想，现在面对兜里的现实，面对机动游戏检票阿姨的铁脸，就变得一钱不值。只能眼看着有的同学能玩，有同学不能玩。不能玩的同学，自然就走开了……现在想想，我当时的同学们已经算是家境平均了——大家的父母都是农垦局和华侨补校职工，而这两个单位受市场经济的冲击也比较小。但是，面对机动游戏和口袋的零花钱的差异，对当时的我们的心灵来说还是有着微妙却重要的影响。当时学校还联系了一些食品厂，为我们提供课间餐。以自愿为原则，愿意吃课间餐的才交钱。我妈为了我的营养着想，当然是交了钱给我吃课间餐的，可惜我就是天生不爱吃东西，蛋糕和牛奶发来了，我都不吃，让给家里没交钱的同学吃了。现在想想，还觉得很安心。大概是五年级左右，广州一些小学开始举办各种各样的提高班，那时候还起了个名字叫作“小星星班”。我作为班里一贯的尖子，从第一年开始就被送去那些提高班上课。可是我恨死那些提高班了，因为它们都是周六、周日上课。以前的周六都跟那么几个小朋友一起出去玩，参加了提高班之后他们出去玩，就少了我。</p>
<p>初中考上了名校，那时有不少改革开放之后暴发了的有钱人交重金把孩子塞进去这所学校，因此里面有很多少爷小姐。我这种大院里长大的孩子，自然和他们不在一个频道。他们穿着T-Shirt，脚踩着几百块一双的耐克鞋，梳着小分头，用高露洁牙膏，听着walkman……。军训的时候，他们都很惨。他们这样子教官必定是看着就不爽的。而像我这样的，虽然瘦弱得一阵风就能吹走，但总算是站得直蹲得稳，穿着校服和“三球”布鞋，形象合格，我所使用的帎头、被子，床铺毛巾牙刷盆什么的都是大众化款式，内务也能认真整理妥当，所以教官无论是平时出操还是内务检查都从来没找过我麻烦。不过教官自然对那些更加出色的同学更加欣赏了，我只记得教官表扬过我一次我的毛巾挂得好。</p>
<p>可是军训之后，那些在外观服饰上的攀比心理就随着青春期的到来而甚嚣尘上。以我的家庭教育自然是不会纵容我的，于是我不得不学会吞掉那些羡慕的心理。记得那时有一个很流行的小说叫作《花季·雨季》可是我还不到所谓的“花季”就全看完了，却一点感觉都没有，还老把里面几个主人公搞混。</p>
<p>我记得初中语文第一篇课文是关于“熊皮手套”的，但是标题实在是忘了。写这篇文字的时候我临时搜索了一些，原来那篇课文的标题是《这不是一颗流星》。还有许多课文，我现在脑中已经根本想不起到底是小学、初中还是高中课文了。我记得的《西门豹》、《曹操称象》，还有关于南京长江大桥的一篇说明文，还有赵州桥，大概是小学的课文。有一篇叫作《最后的演讲》是关于闻一多的，大概是初中的课文了。无奈我一直语文就很差，现在却很怀念。请允许我再花点儿时间想想还有什么课文……毛泽东写的《反对党八股》等一系列整风运动的文章，是不是初中的？他老人家还写了一篇通讯，是报道人民解放军渡长江成功的，是不是小学的课文？关于毛泽东和周恩来的课文还有好多，毛泽东的工还记得有个“毛四阿婆”，周恩来的当然就是慈祥地给周总理补纽扣的邓妈妈了！还有！还有！让我印象深刻的《七根火柴》，催人泪下的“一、二、三、四……”。可惜感动并没有帮助我提高语文成绩。鲁迅的《社戏》、《少年闰土》也填补了我不那么完美的童年梦想，里面的场景到现在还存于我的脑海之中。鲁迅提到的“罗汉豆”“茴香豆”也一直是我老家爷爷的拿手小菜。</p>
<p>可是，刚才在我搜索的时候，却看到了这样一则消息：</p>
<blockquote><p>昨天，远在上海的王周生在电话中告诉记者，这篇文章写于1983年，最早刊登在《人民日报》上。1992年首次被选进语文课本，再版时王周生还与编辑一起修改了其中一些词句。当时，谁也没把“熊皮手套”与环保联系起来。王周生一直把作品入选语文课本看得比得奖还荣耀。</p>
<p>今年5月，王周生偶然上网浏览，才发现自己的这篇作品被撤了下来。“刚开始，我心里一沉。第一个反应就是‘肯定是写得不好’。”后来才惊奇地发现，竟然是因为环保问题。她说：“我一下子就醒了。这个理由合情合理。我反而感到高兴了。”王周生开始反省，“20年来，国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人的思想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环境保护意识开始深入人心。变化是方方面面的，语文课本也不例外。”</p></blockquote>
<p>看了之后，心里真的挺不是滋味……</p>
<p>有一篇课文，是我决对不会忘记的，那就是《谁是最可爱的人》。我最最最记得的一段，就是受采访的战士跟记者说他唯一想要的东西就是一个抗美援朝的小胸章。这对于享受着和平的共和国内的人民群众来说，是多么简单的一个小东西，可是对英雄战士来说，却又承载着多么沉重的意义！在学过的课文中，还有邱少云、黄继光等等决不会忘记的英雄形象。看到了魏巍的这个小报道，我能够想到，在他们英勇牺牲的那一刻，如果说他们心中还挂念着什么的话，那就是一个抗美援朝的小胸章！</p>
<blockquote><p>亲爱的朋友们，当你坐上早晨第一列电车走向工厂的时候，当你扛上犁耙走向田野的时候，当你喝完一杯豆浆，提着书包走向学校的时候，当你安安静静坐到办公桌前计划这一天工作的时候，当你向孩子嘴里塞着苹果的时候，当你和爱人悠闲散步的时候，朋友，你是否意识到你是在幸福之中呢？你也许很惊讶地看我：“这是很平常的呀！”可是，从朝鲜归来的人，会知道你正生活在幸福中。请你们意识到这是一种幸福吧，因为只有你意识到这一点，你才能更深刻了解我们的战士在朝鲜奋不顾身的原因。朋友！你已经知道了爱我们的祖国，爱我们的领袖，请再深深地爱我们的战士吧，他们确实是我们最可爱的人！</p></blockquote>
<p><a href="http://sharethis.com/item?&wp=2.3.2&amp;publisher=8ceebcbe-fdc5-4efa-8769-2b8cef7d5f3a&amp;title=%E6%88%91%E7%9A%841989-1998%E2%80%94%E2%80%94%E8%B0%A8%E4%BB%A5%E6%AD%A4%E6%96%87%E8%A1%A8%E8%BE%BE%E5%AF%B9%E9%AD%8F%E5%B7%8D%E7%9A%84%E6%B7%B1%E6%B7%B1%E6%80%80%E5%BF%B5&amp;url=http%3A%2F%2Fwalking.72pines.com%2Farchives%2F308">ShareThis</a></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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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何可欣岁数问题的英文版</title>
		<link>http://walking.72pines.com/archives/307</link>
		<comments>http://walking.72pines.com/archives/307#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25 Aug 2008 09:51:53 +0000</pubDate>
		<dc:creator>孙尉翔</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评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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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From LAT: X-rays could tell Chinese Olympic gymnasts&#8217; ages, scientists say
This report appeared on the Science &#38; Medicine section of LAT, which I appear to have subscribed. I love avoiding politics but, if sport is separated from politics, I might be allowed to talk about this a little.
The scientists cited in this report argued that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SHARETHIS.addEntry({ title: "何可欣岁数问题的英文版", url: "http://walking.72pines.com/archives/307" });</scrip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2 class="page alert entry-title">From LAT: X-rays could tell Chinese Olympic gymnasts&#8217; ages, scientists say</h2>
<p class="post entry-content"><a href="http://www.latimes.com/news/science/la-sci-gymnasts23-2008aug23,0,6150137.story?track=rss">This report</a> appeared on the Science &amp; Medicine section of <span class="caps">LAT</span>, which I appear to have subscribed. I love avoiding politics but, if sport is separated from politics, I might be allowed to talk about this a little.</p>
<p>The scientists cited in this report argued that ages can be easily pinpointed by forensic radiology:</p>
<blockquote><p>Bones fuse together according to a well-documented schedule. For girls between the ages of 13 and 17, the best places to look are the knee, wrist, elbow and iliac crest on the pelvis, he said. The younger they are, the more obvious the evidence.</p></blockquote>
<blockquote><p>“A Caucasian girl is going to fuse her knee centers at about age 15; they’re going to fuse their iliac crest at about age 16; and part of the elbow will start fusing around 13 or 14,” he said. “That’s the way you do it.”</p></blockquote>
<blockquote><p>For the Chinese gymnasts, investigators would have to consult growth tables for Asian girls, Brogdon said.</p></blockquote>
<p>Although confronted with some opposite opinion by other expert as</p>
<blockquote><p>One complication with teenage girls is that strenuous exercise can suppress estrogen production, delaying bone development and making them appear to belong to a younger person, said Dr. Vicente Gilsanz, a professor of radiology and pediatrics at <span class="caps">USC</span>.</p></blockquote>
<p>Brogdon still insisted that</p>
<blockquote><p>But Brogdon said that by comparing multiple bones, “you <strong>could</strong> come pretty close” to distinguishing a 14-year-old from a 16-year-old.</p></blockquote>
<p>More evidence can allegedly obtained from modern Odontology:</p>
<blockquote><p>He [D. Senn] said he can pinpoint ages within 18 months using images of a person’s wisdom teeth, which start forming around age 9 and are not fully developed until around 19. For the Chinese gymnasts, Senn said, he would also look at their second molars, which grow until age 15 or so.</p></blockquote>
<p>Finally, I think the most spicy sentence in this report is:</p>
<blockquote><p>“If there is nothing to be afraid of, let their kids be X-rayed,” he said. “It’s almost incriminating if they don’t.”</p></blockquote>
<p>Let’s reflect this issue with logic. <span class="caps">IOC</span> checks the gymnasts’ age by what shown from their passports, so China provided the ‘right’ passport for He Kexin. Therefore one should check the gymnasts’ age by what people can’t provide so easily, which is definitely not their passports, but others for example odontological evidences.</p>
<p>This suggestion should have been sent to <span class="caps">IOC</span>, and the latter should have revise its rules in the section of legal age of participants, and check <strong>all</strong> candidates of gymnastics with their teeth and bones for validity, rather than ages shown on their passports. Imaginably under the new rule some candidates may have been brushed off because of their bone condition even if their passports show 16-above ages.</p>
<p>Therefore China may then have chosen girls with the right teeth and bones instead of passports for a gold medal, if it is teeth and bones that concerns. And maybe another ‘He Kexin’ with perfect odontological condition but shown 14 only according to her passport may have been allowed on the uneven bars. Obviously this sounds more imaginable than feasible.</p>
<p>So why not both passports and bones should be checked together? Because letting the odontological perfect ‘He Kexin’ also be perfect in passport seems much less easier for China.</p>
<p>If China is deemed ‘always lying’, there is no hope that any kind of regulation could help it out of guilty. Sending He Kexin for X-ray study may not help much because the results may still be fabricated or manipulated by China. Even if it is not, new techniques besides forensic radiology/odontology that can ‘pinpoint ages’ within smaller range of error will keep being suggested by scientists like those in this <span class="caps">LAT</span> reports. And China should send He Kexin for all these up-coming tests successively. If not, it is still ‘almost incriminating’.</p>
<p>And I’m pretty sure the problem is not with the rule of <span class="caps">IOC</span> which is somewhat omissive, but the honesty of a nation which is deemed somewhat lacking. The problem is not whom the gold medal of female uneven bar should belong to – it belongs to China according to <span class="caps">IOC</span> and He Kexin’s passport – but whether China have manipulated, if not fabricated, the legal fact of her age, a problem of ethics, and, because of onus probandi and the infinitive suggestion of new sources of evidence possible, a problem that set China in an endless suspect. China may still reserve one of its 51 golds which it wants, but lose the ethical acknowledgment globally, which it wants more.</p>
<p><a href="http://sharethis.com/item?&wp=2.3.2&amp;publisher=8ceebcbe-fdc5-4efa-8769-2b8cef7d5f3a&amp;title=%E4%BD%95%E5%8F%AF%E6%AC%A3%E5%B2%81%E6%95%B0%E9%97%AE%E9%A2%98%E7%9A%84%E8%8B%B1%E6%96%87%E7%89%88&amp;url=http%3A%2F%2Fwalking.72pines.com%2Farchives%2F307">ShareThis</a></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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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何可欣的岁数问题的中文版</title>
		<link>http://walking.72pines.com/archives/306</link>
		<comments>http://walking.72pines.com/archives/306#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25 Aug 2008 09:50:25 +0000</pubDate>
		<dc:creator>孙尉翔</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评论]]></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alking.72pines.com/archives/306</guid>
		<description><![CDATA[洛彬矶时报（Los Angeles Times）的科学与医学（Science &#38; Medicine）分版报道科学家称X射线技术可以测出何可欣的岁数。我看了这篇报道，该报道引用了几位科学家的assertion基本上的意思就是采用 牙医和法医学，更具体地说就是“Forensic Radiology”（放射法医学？）。按照这种方法，
Bones fuse together according to a well-documented schedule. For girls between the ages of 13 and 17, the best places to look are the knee, wrist, elbow and iliac crest on the pelvis, he said. The younger they are, the more obvious the evidence.
&#8220;A Caucasian girl is going to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SHARETHIS.addEntry({ title: "何可欣的岁数问题的中文版", url: "http://walking.72pines.com/archives/306" });</scrip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洛彬矶时报（Los Angeles Times）的科学与医学（Science &amp; Medicine）分版报道科学家称X射线技术可以测出何可欣的岁数。我看了这篇报道，该报道引用了几位科学家的assertion基本上的意思就是采用 牙医和法医学，更具体地说就是“Forensic Radiology”（放射法医学？）。按照这种方法，</p>
<blockquote><p>Bones fuse together according to a well-documented schedule. For girls between the ages of 13 and 17, the best places to look are the knee, wrist, elbow and iliac crest on the pelvis, he said. The younger they are, the more obvious the evidence.</p>
<p>&#8220;A Caucasian girl is going to fuse her knee centers at about age 15; they&#8217;re going to fuse their iliac crest at about age 16; and part of the elbow will start fusing around 13 or 14,&#8221; he said. &#8220;That&#8217;s the way you do it.&#8221;</p>
<p>For the Chinese gymnasts, investigators would have to consult growth tables for Asian girls, Brogdon said.</p></blockquote>
<p>可是我们知道，任何测试都存在偏差。引文中的“about”的“around”到底代表了多大的偏差范围？对于Asian girls又有什么不同？如果他需要consult growth tables for Asian girls，那么，如何选择权威的、公认的growth table来评价何可欣这一个体？说到何可欣这一个体，还涉及到个体差异问题。该篇报道也引用了另一个专家对这种判断方法的的质疑：</p>
<blockquote><p>One complication with teenage girls is that strenuous exercise can suppress estrogen production, delaying bone development and making them appear to belong to a younger person, said Dr. Vicente Gilsanz, a professor of radiology and pediatrics at USC.</p></blockquote>
<p>但是，之前的那位法医放射学家仍然坚持：</p>
<blockquote><p>But Brogdon said that by comparing multiple bones, &#8220;you <strong>could</strong> come pretty close&#8221; to distinguishing a 14-year-old from a 16-year-old.</p></blockquote>
<p>另一个声称可以判断年龄的是牙齿。</p>
<blockquote><p>He said he can <strong>pinpoint ages within 18 months</strong> using images of a person&#8217;s wisdom teeth, which start forming around age 9 and are not fully developed until around 19. For the Chinese gymnasts, Senn said, he would also look at their second molars, which grow until age 15 or so.</p></blockquote>
<p>这篇报道最扣人心弦的一句话就是：</p>
<blockquote><p>&#8220;If there is nothing to be afraid of, let their kids be X-rayed,&#8221; he said. &#8220;It&#8217;s almost incriminating if they don&#8217;t.&#8221;</p></blockquote>
<p>LAT的报道原文地址：<a href="http://www.latimes.com/news/science/la-sci-gymnasts23-2008aug23,0,6150137.story?track=rss">http://www.latimes.com/news/science/la-sci-gymnasts23-2008aug23,0,6150137.story?track=rss</a></p>
<p>这里我想分析一下整件事情的逻辑。首先，IOC的规定是年满16岁才能参加比赛。关于这个“年满”如何确定呢？IOC的官方解释是按照户口或户照所 显示。中国内地居民何可欣户口和出生证明显示何可欣为1992年1月1日（真巧啊）生，满16岁。这意味着什么呢？这意味着我们国家发身份证并不做X光检 查，不看你牙齿，也不看你膝盖。只要拿着户口本你是16岁，就要拿身份证。所以，就算测出来何可欣牙齿和膝盖骨都没长起来，IOC也不会判定何可欣违规 的。也就是说，何可欣的真实岁数问题并不存在，存在的只是何可欣的“户口本岁数”问题，只要何可欣户口本上显示是16岁性别为女，那么就算何可欣是长满胡 须的婴儿，甚至是只大猩猩，大象，青蛙，恐龙，也不违规。这是让美国人最为不满的一点。他们认为，中国出了一只体操能拿冠军的青蛙，然后中国为了多一块金 牌，就为这只青蛙找到了父母，出生医院、出生证，户口等等以及编造了一切关于这只青蛙在人类社会中生活了16年的一切法定事实，然后用这只青蛙战胜了美国 人，而IOC又只看户口本，认定这只青蛙、大象、大猩猩，或长满胡须的婴儿为16岁女性中国居民。于是美国人就要制造“真实年龄”问题，只要在生物学上证 明这是一只青蛙，那就等于证明了中国伪造身份。尽管根据IOC的规定，这金牌固然还是归你中国，但你中国就躲不开全世界的谴责了。这种谴责，是让中国有口 说不清的谴责，比那些貌似有理有据的谴责更受本来就敌视中国的人群的欢迎。</p>
<p>回到这篇LAT的报道的逻辑，因为看牙齿和骨头可以精准地判定年龄，所以中国如果不做X射线那就一定“有鬼”。这样的逻辑是无穷无尽的，看头法看指 甲还能看很多地方来判定年龄，中国如果不是一一做完这些，那就仍然“有鬼”。好吧，承认算了：我中国就是提前两年给一对夫妇发了出生证，性别啊名字都定 了，就是为了这对夫妇两年后所产之子——哪怕是只青蛙——能提早两年参加体操比赛为北京奥运多拿一两块金牌。那又咋了？如果是一个如此看重金牌的国家，还 会在意道德上的谴责吗？</p>
<p>UPDATE：我在Nature Network的博客上也发表了一篇文章，大家可以去参考一下：<br />
<a href="http://network.nature.com/blogs/user/andrewsun/2008/08/25/from-lat-x-rays-could-tell-chinese-olympic-gymnasts-ages-scientists-say">http://network.nature.com/blogs/user/andrewsun/2008/08/25/from-lat-x-rays-could-tell-chinese-olympic-gymnasts-ages-scientists-say</a></p>
<p><a href="http://sharethis.com/item?&wp=2.3.2&amp;publisher=8ceebcbe-fdc5-4efa-8769-2b8cef7d5f3a&amp;title=%E4%BD%95%E5%8F%AF%E6%AC%A3%E7%9A%84%E5%B2%81%E6%95%B0%E9%97%AE%E9%A2%98%E7%9A%84%E4%B8%AD%E6%96%87%E7%89%88&amp;url=http%3A%2F%2Fwalking.72pines.com%2Farchives%2F306">ShareThis</a></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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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时候虫子</title>
		<link>http://walking.72pines.com/archives/303</link>
		<comments>http://walking.72pines.com/archives/303#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22 Aug 2008 15:31:02 +0000</pubDate>
		<dc:creator>孙尉翔</dc:creator>
		
		<category><![CDATA[照片]]></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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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那种树上的黑色的是大知了，飞得特别笨，如果你看到它在飞，一拍准能拍中就掉地上了。又大又肥抓在小孩儿的手里正好，最喜欢抓着它直叫到处跑了。知了虽然飞得不高，但是能爬得很高，要懂爬树的才能捉到。小时候不懂爬树，因此我很崇拜能爬树的，他爬上去，爬到一只，下面几个就争着喊“我的我的！”这种时候就很看交情，现在回想起来，爬树的那个其实也不好做人。
有一次我抓有一只知了，上课的时候我想给陈晓慧。我直接就放在了她的桌子上，谁知道她以最大的分贝叫了长长的一声，我不得不又把那知了拿回来。老师过来骂我了，我还挺冤的。陈晓慧居然真的哭了。我心里直纳闷知了又不咬人又懂叫，大家都想要啊为什么会这么怕。好东西都不懂，唉。
还有一种我们叫“草知了”是很小的，绿色的，一般在灌木丛或者草丛里。叫的声音很细很没气势，不过因为这东西比较少见，所以也还算稀罕。我反正就从来没亲手抓到过草知了。
小学的时候班里还有个人叫刘杰，是班里面最坏的学生。他只有他的姥姥和姥爷管他。那时候我们华侨补校和农垦局一带能玩的野外比较少，如果继续往疗养院和燕塘那里过去就还有很多地方。刘杰不知道住在哪里反正好像他能去疗养院那里玩。我在华侨补校就从来没捉到有象鼻虫。有一次刘杰说他能捉到，我就说“捉一只给我吧”。有一天星期六下午我还在家里睡觉（那时候还没有“双休日”，周六上午上课下午放假），睡醒之后我妈妈说有同学抓了虫子给我，那同学还拿出来给我妈妈看。我妈妈直笑，不过还是让他回家了。我心想刘杰还挺有信用的。我对“差生”的好感大概就是从那时开始，此后“差生”在我心目中一直就是仗义朋友的代名词。
之后，我是在学校组织去农垦局看电影的时候才再看到一次这种虫。其实这种虫的存在的意义我一直就想不明白。因为在一个小孩儿的心目中，所有的虫都是为了给我玩或者咬我而存在的。或者给我踩。像这种象鼻虫，又不多，冷不防有一只，又不叫，又不咬人，又不飞，又不脆（不脆的话踩起来没有脚感，而且它一般不会在地上），连爬都不怎么爬，要不是样子长得怪一点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小时候我家住一楼，有个小院子。路的对面还是个荒地，有的邻居在自己家对着的那块地前面种东西，我们家前面的没有种什么就长满草，所以那时候一般常见的虫子还是很多的我也见怪不怪。但是有一天晚上听到院子里有好像贼来了的声音。爸爸说“快去看看什么声音”，然后出去拿着电筒找发声的地方，一会儿爸爸说“耶呵呵孙尉翔快来看”，指着一个地方，老叫我看看看又不说看什么，我看什么也没有。他那煞有介事的样子把我妈弄的恨恨的，“发神经啊到底什么东西”，不得不出来看，然后恍然大悟，说“哦，纺织娘啊！”妈妈指的地方猛然发现是有一只纺织娘，它伪装得太好了。
其实我以前也玩过纺织娘，只是白天它好像是不叫的。这种虫子也是很笨的虫。其实基本上我小时候比较笨，基本上只能玩一些很笨的虫，这篇文章里的虫子都是机灵不到哪儿去的。蟋蟀从来都要人家抓给我。纺织娘你乱动它它都不飞的，最多就是跳开一下。这种虫不叫的话也没什么特别，就是体形比较大。虫之中体形大的不多，所以也算比较稀罕的了。
螳螂也是一种很好捉的虫，它也就是比纺织娘看看爬得快一点罢了。它有时也飞，但是很少飞。前两年是在实验室还是在哪里窗上有只螳螂，居然身边有女生不知道这是什么！“螳螂”这词她一开始说没听说过，后来冒出一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又自己恍然大悟。
不过我没有新眼见过螳螂捉到虫子，倒是看到过大马蜂把螳螂的头咬掉了。电视上的螳螂好像全部都很能干，都吃到虫。我们华侨补校的螳螂就比较笨。螳螂还有一个好玩的地方就是它会转头。它有时会把头转过来看你。
回老家的时候，常州市上能遇到卖蝈蝈的，爷爷都会买一笼给我。蝈蝈买回来几天爱叫，养久了就不叫了。它吃丝瓜花，于是我就老摘那些花给它吃。我妈说“不要把人家的花摘光！”
蝈蝈的嘴巴特别厉害。动起来觉得非常复杂精密。蝈蝈是不咬人的，但是那个嘴巴我实在看着太爽了于是就经常把手指肉压在它嘴上逼它咬我。它还是能把人咬得挺疼的，但是咬不破皮，只留下深深的一个印子。蝈蝈让我费解的还是它吃的东西——没听说过吃花的！花有什么好吃！不是很多虫子吃叶子和根吗？也有吸叶子的水的。或者吃花蜜。但是很明显蝈蝈吃的是花瓣。给它草叶它不吃，叶子撩它烦了它还躲。我的一个乐趣就是看蝈蝈怎么吃花。
我觉得蝈蝈被困在小笼子里也挺冤枉的，但是我没有把它放出来，最后它总是要死。
现在还经常出现的虫子之一要算牛屎龟了。这种虫子好像总是女生的克星。其实它是最笨的虫子了，连飞都飞不好到处撞。一般是撞晕了就会安静一下，休息好了又飞。上初中的时候晚自习就有很多这种虫飞进教室。其实这些虫实在是太常见小时候玩多了，上了中学根本不屑一顾，但是看到好像全班女生都没办法活的形势，我有时也会捉住一只。当我捉住一只的时候，女生的态度就很微妙，因为手中抓住一只这个的男生是正还是邪就很关键。假如我是帮她们捉虫的那是万分感谢，但如果我扔到她们身上去那比虫子自己乱飞还恐怖。一般情况下如果我捉到了，女生们就会边说谢谢边远离我。这是最两全其美的做法。
其实这种虫子也挺可爱的，它的触角是两个精致的小扇子，还会自己张开呢。而且这种虫子也很乖的。不过就是力气比较大。有一次我终于说服一个女生给她玩。她抓住之后就“啊~~”地扔了。可能是那小东西动来动去又把那女的吓糊涂了。其实我总是替这些虫子感到可怜，它们都挺无辜的。
广州遇到牛屎龟的全是黄色的。如果在农村就比较多一种黑色的头上有独角的牛屎龟。这种牛屎龟长得很圆，黑得发亮，而且头上的小角也很威风。有一次在老家晚上睡觉，老听到房间里的塑料袋的声音。我吓得冷汗都出来了，以为是蛇，一开始不敢开电筒。后来还是鼓起勇气开电筒看，大致翻了一下也没看到有什么蛇，但是声音还是一直传出来。把塑料袋仔细摸了遍，就摸出了一个黑不溜秋的小牛屎龟。我当时就笑了。嘿你这个小东西！房间里又没点灯你跑进来干嘛呢？原来是玩塑料袋来了。说不定如果我不管的话第二天起床那塑料袋会被它滚成一团。
瓢虫实在是太常见了。我在网上找不回以前华侨补校能找到的那些瓢虫了。最常见的我们叫金龟和银龟，它们跟一般人说的金龟子是两回事，属于瓢虫类，大小大概有半公分不到。还有一种更小的叫西瓜龟，就一两毫米大小，身上全是绿色条状，还带闪闪银光。还有一种比较少见的叫“麻龟”，乳白色底色上面有两点红色的斑点，样子有点邪门。至于一般的红色的瓢虫就太多了。以前小学课本里整天说“七星瓢虫”，我从来没见过有，有的全是很多个星的。瓢虫要放在纸上不要放在桌子上，如果放在太平的桌子上就很难捉起来。那时候小学班里面说夸张点每个人的笔盒里都有只金龟或者银龟的，以便上课无聊了拿出来玩。
小时候都是暑假回老家。我老家在江阴，典型的江南农村。我爷爷三个儿子一个女儿。我爸是第二个儿子。大伯生了女儿，小叔生了女儿，就我爸生了儿子，还在广州。所以我回老家家里都很宠着我的。姑姑生了儿子叫徐杰，比我小，但自然是跑上跑下都很灵通了。以前我还念小学的时候老家水还是比较多的，有个池塘。平时没事就挖蚯蚓去吊鱼忆经玩厌了（我吊不到鱼但老是能吊出虾来）。树上有什么想玩的也是他爬上去搞下来给我。有一次我们俩跳到池塘里去摸田螺。我本来就喜欢螺啊蜗牛啊这种极其笨的动物，于是摸了好多，拣了个垃圾塑料袋就装回去。实际上摸也就摸了一会儿，在那里玩水玩了好久。从池塘跑回家里身子也都干了。爷爷知道了知道打了他一顿，但是一句都没有说我让我洗澡去。后来我才知道，那池塘有淹死过小孩儿，大人都不准小孩儿自己去玩水的。不过我和徐杰都从小就很懂水性了。
我奶奶很早就去世了，回老家遇上鬼节的话都要去拜奶奶。老家就会买来好多那种纸，叠成元宝。徐杰教我叠过我们还叠了好多，但是现在又忘了。从来就没有叠纸的天赋。去拜奶奶的时候，我们轮流要磕头。我磕了三下，之后要找他，一时还找不到他。爷爷大吼一声，他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直去扑的一下跪下随随便便地点了三下头，立马又起身跑去玩了。让我感觉当场气氛有点怪。难不成他长期在老家磕头磕习惯了，成了例行公事？
最近一次回老家也是好多年前了，我也忘了我是上了大学还是高中，徐杰只从学校回来了几天，我和爸妈去姑姑家，他都不时晃到其他地方，可能是我妈和和气气地问候他让他很不习惯。大家的话题主要还是转绕着“有出息”的我，我也只好乖乖地跟着爸妈坐着，不时要答话。大概是我们俩个都长大了，又很久没见了，不大好意思。后来我找了个空当跑出去，看到有蛐蛐，于是抓，抓到了一只。他出来凑过来，我就张开手掌给他看了一下。他不知道看到了没有于是又扭头走了。临回爷爷家的时候姑姑跟我们说再见，他突然冲出来拿着一个小口盅给我，我打开一看，里面有三只蛐蛐……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SHARETHIS.addEntry({ title: "小时候虫子", url: "http://walking.72pines.com/archives/303" });</scrip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picasaweb.google.com/andrewx100/mqFcU/photo#5237337483127186162"><img src="http://lh6.ggpht.com/andrewx100/SK7CsTqiYvI/AAAAAAAADsU/FJ_o1DYMLCU/s144/%E7%9F%A5%E4%BA%86.jpg" align="left" /></a>那种树上的黑色的是大知了，飞得特别笨，如果你看到它在飞，一拍准能拍中就掉地上了。又大又肥抓在小孩儿的手里正好，最喜欢抓着它直叫到处跑了。知了虽然飞得不高，但是能爬得很高，要懂爬树的才能捉到。小时候不懂爬树，因此我很崇拜能爬树的，他爬上去，爬到一只，下面几个就争着喊“我的我的！”这种时候就很看交情，现在回想起来，爬树的那个其实也不好做人。</p>
<p>有一次我抓有一只知了，上课的时候我想给陈晓慧。我直接就放在了她的桌子上，谁知道她以最大的分贝叫了长长的一声，我不得不又把那知了拿回来。老师过来骂我了，我还挺冤的。陈晓慧居然真的哭了。我心里直纳闷知了又不咬人又懂叫，大家都想要啊为什么会这么怕。好东西都不懂，唉。</p>
<p>还有一种我们叫“草知了”是很小的，绿色的，一般在灌木丛或者草丛里。叫的声音很细很没气势，不过因为这东西比较少见，所以也还算稀罕。我反正就从来没亲手抓到过草知了。</p>
<p><a href="http://picasaweb.google.com/andrewx100/mqFcU/photo#5237337195776710306"><img src="http://lh3.ggpht.com/andrewx100/SK7CblM2FqI/AAAAAAAADr8/61PIPsmm9BI/s144/%E6%A9%A1%E6%A4%BF.jpg" align="left" /></a>小学的时候班里还有个人叫刘杰，是班里面最坏的学生。他只有他的姥姥和姥爷管他。那时候我们华侨补校和农垦局一带能玩的野外比较少，如果继续往疗养院和燕塘那里过去就还有很多地方。刘杰不知道住在哪里反正好像他能去疗养院那里玩。我在华侨补校就从来没捉到有象鼻虫。有一次刘杰说他能捉到，我就说“捉一只给我吧”。有一天星期六下午我还在家里睡觉（那时候还没有“双休日”，周六上午上课下午放假），睡醒之后我妈妈说有同学抓了虫子给我，那同学还拿出来给我妈妈看。我妈妈直笑，不过还是让他回家了。我心想刘杰还挺有信用的。我对“差生”的好感大概就是从那时开始，此后“差生”在我心目中一直就是仗义朋友的代名词。</p>
<p>之后，我是在学校组织去农垦局看电影的时候才再看到一次这种虫。其实这种虫的存在的意义我一直就想不明白。因为在一个小孩儿的心目中，所有的虫都是为了给我玩或者咬我而存在的。或者给我踩。像这种象鼻虫，又不多，冷不防有一只，又不叫，又不咬人，又不飞，又不脆（不脆的话踩起来没有脚感，而且它一般不会在地上），连爬都不怎么爬，要不是样子长得怪一点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p>
<p><a href="http://picasaweb.google.com/andrewx100/mqFcU/photo#5237337483531288994"><img src="http://lh4.ggpht.com/andrewx100/SK7CsVK4gaI/AAAAAAAADsk/EncLOKa9II0/s144/%E7%BA%BA%E7%BB%87%E5%A8%98.jpg" align="left" /></a>小时候我家住一楼，有个小院子。路的对面还是个荒地，有的邻居在自己家对着的那块地前面种东西，我们家前面的没有种什么就长满草，所以那时候一般常见的虫子还是很多的我也见怪不怪。但是有一天晚上听到院子里有好像贼来了的声音。爸爸说“快去看看什么声音”，然后出去拿着电筒找发声的地方，一会儿爸爸说“耶呵呵孙尉翔快来看”，指着一个地方，老叫我看看看又不说看什么，我看什么也没有。他那煞有介事的样子把我妈弄的恨恨的，“发神经啊到底什么东西”，不得不出来看，然后恍然大悟，说“哦，纺织娘啊！”妈妈指的地方猛然发现是有一只纺织娘，它伪装得太好了。</p>
<p>其实我以前也玩过纺织娘，只是白天它好像是不叫的。这种虫子也是很笨的虫。其实基本上我小时候比较笨，基本上只能玩一些很笨的虫，这篇文章里的虫子都是机灵不到哪儿去的。蟋蟀从来都要人家抓给我。纺织娘你乱动它它都不飞的，最多就是跳开一下。这种虫不叫的话也没什么特别，就是体形比较大。虫之中体形大的不多，所以也算比较稀罕的了。</p>
<p><a href="http://picasaweb.google.com/andrewx100/mqFcU/photo#5237349618635054818"><img src="http://lh6.ggpht.com/andrewx100/SK7Nur9FHuI/AAAAAAAADtE/bYVdOxvRmvc/s144/%E8%9E%B3%E8%9E%82.jpg" align="left" /></a>螳螂也是一种很好捉的虫，它也就是比纺织娘看看爬得快一点罢了。它有时也飞，但是很少飞。前两年是在实验室还是在哪里窗上有只螳螂，居然身边有女生不知道这是什么！“螳螂”这词她一开始说没听说过，后来冒出一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又自己恍然大悟。</p>
<p>不过我没有新眼见过螳螂捉到虫子，倒是看到过大马蜂把螳螂的头咬掉了。电视上的螳螂好像全部都很能干，都吃到虫。我们华侨补校的螳螂就比较笨。螳螂还有一个好玩的地方就是它会转头。它有时会把头转过来看你。</p>
<p><a href="http://picasaweb.google.com/andrewx100/mqFcU/photo#5237337488594109090"><img src="http://lh6.ggpht.com/andrewx100/SK7CsoB9AqI/AAAAAAAADs0/akxlxPdt_P0/s144/%E8%9D%88%E8%9D%88.jpg" align="left" /></a><a href="http://picasaweb.google.com/andrewx100/mqFcU/photo#5237337556344306050"><img src="http://lh3.ggpht.com/andrewx100/SK7Cwka2-YI/AAAAAAAADs8/ZPSPm3EH44o/s144/%E8%9D%88%E8%9D%882.jpg" align="left" /></a>回老家的时候，常州市上能遇到卖蝈蝈的，爷爷都会买一笼给我。蝈蝈买回来几天爱叫，养久了就不叫了。它吃丝瓜花，于是我就老摘那些花给它吃。我妈说“不要把人家的花摘光！”</p>
<p>蝈蝈的嘴巴特别厉害。动起来觉得非常复杂精密。蝈蝈是不咬人的，但是那个嘴巴我实在看着太爽了于是就经常把手指肉压在它嘴上逼它咬我。它还是能把人咬得挺疼的，但是咬不破皮，只留下深深的一个印子。蝈蝈让我费解的还是它吃的东西——没听说过吃花的！花有什么好吃！不是很多虫子吃叶子和根吗？也有吸叶子的水的。或者吃花蜜。但是很明显蝈蝈吃的是花瓣。给它草叶它不吃，叶子撩它烦了它还躲。我的一个乐趣就是看蝈蝈怎么吃花。</p>
<p>我觉得蝈蝈被困在小笼子里也挺冤枉的，但是我没有把它放出来，最后它总是要死。</p>
<p><a href="http://picasaweb.google.com/andrewx100/mqFcU/photo#5237351866798081986"><img src="http://lh3.ggpht.com/andrewx100/SK7PxjA6h8I/AAAAAAAADtM/dVXPqyl3oU4/s144/%E7%89%9B%E5%B1%8E%E9%BE%9F.jpg" align="left" /></a>现在还经常出现的虫子之一要算牛屎龟了。这种虫子好像总是女生的克星。其实它是最笨的虫子了，连飞都飞不好到处撞。一般是撞晕了就会安静一下，休息好了又飞。上初中的时候晚自习就有很多这种虫飞进教室。其实这些虫实在是太常见小时候玩多了，上了中学根本不屑一顾，但是看到好像全班女生都没办法活的形势，我有时也会捉住一只。当我捉住一只的时候，女生的态度就很微妙，因为手中抓住一只这个的男生是正还是邪就很关键。假如我是帮她们捉虫的那是万分感谢，但如果我扔到她们身上去那比虫子自己乱飞还恐怖。一般情况下如果我捉到了，女生们就会边说谢谢边远离我。这是最两全其美的做法。</p>
<p>其实这种虫子也挺可爱的，它的触角是两个精致的小扇子，还会自己张开呢。而且这种虫子也很乖的。不过就是力气比较大。有一次我终于说服一个女生给她玩。她抓住之后就“啊~~”地扔了。可能是那小东西动来动去又把那女的吓糊涂了。其实我总是替这些虫子感到可怜，它们都挺无辜的。</p>
<p>广州遇到牛屎龟的全是黄色的。如果在农村就比较多一种黑色的头上有独角的牛屎龟。这种牛屎龟长得很圆，黑得发亮，而且头上的小角也很威风。有一次在老家晚上睡觉，老听到房间里的塑料袋的声音。我吓得冷汗都出来了，以为是蛇，一开始不敢开电筒。后来还是鼓起勇气开电筒看，大致翻了一下也没看到有什么蛇，但是声音还是一直传出来。把塑料袋仔细摸了遍，就摸出了一个黑不溜秋的小牛屎龟。我当时就笑了。嘿你这个小东西！房间里又没点灯你跑进来干嘛呢？原来是玩塑料袋来了。说不定如果我不管的话第二天起床那塑料袋会被它滚成一团。</p>
<p><a href="http://picasaweb.google.com/andrewx100/mqFcU/photo#5237355801180883570"><img src="http://lh4.ggpht.com/andrewx100/SK7TWju3ynI/AAAAAAAADtU/vtAVd3yQC2M/s144/%E7%93%A2%E8%99%AB2.jpg" align="left" /></a>瓢虫实在是太常见了。我在网上找不回以前华侨补校能找到的那些瓢虫了。最常见的我们叫金龟和银龟，它们跟一般人说的金龟子是两回事，属于瓢虫类，大小大概有半公分不到。还有一种更小的叫西瓜龟，就一两毫米大小，身上全是绿色条状，还带闪闪银光。还有一种比较少见的叫“麻龟”，乳白色底色上面有两点红色的斑点，样子有点邪门。至于一般的红色的瓢虫就太多了。以前小学课本里整天说“七星瓢虫”，我从来没见过有，有的全是很多个星的。瓢虫要放在纸上不要放在桌子上，如果放在太平的桌子上就很难捉起来。那时候小学班里面说夸张点每个人的笔盒里都有只金龟或者银龟的，以便上课无聊了拿出来玩。</p>
<p><a href="http://picasaweb.google.com/andrewx100/mqFcU/photo#5237360148460675282"><img src="http://lh6.ggpht.com/andrewx100/SK7XTmnJINI/AAAAAAAADtc/FhN4mqQoZso/s144/%E7%8E%A9%E6%B0%B4.jpg" align="left" /></a>小时候都是暑假回老家。我老家在江阴，典型的江南农村。我爷爷三个儿子一个女儿。我爸是第二个儿子。大伯生了女儿，小叔生了女儿，就我爸生了儿子，还在广州。所以我回老家家里都很宠着我的。姑姑生了儿子叫徐杰，比我小，但自然是跑上跑下都很灵通了。以前我还念小学的时候老家水还是比较多的，有个池塘。平时没事就挖蚯蚓去吊鱼忆经玩厌了（我吊不到鱼但老是能吊出虾来）。树上有什么想玩的也是他爬上去搞下来给我。有一次我们俩跳到池塘里去摸田螺。我本来就喜欢螺啊蜗牛啊这种极其笨的动物，于是摸了好多，拣了个垃圾塑料袋就装回去。实际上摸也就摸了一会儿，在那里玩水玩了好久。从池塘跑回家里身子也都干了。爷爷知道了知道打了他一顿，但是一句都没有说我让我洗澡去。后来我才知道，那池塘有淹死过小孩儿，大人都不准小孩儿自己去玩水的。不过我和徐杰都从小就很懂水性了。</p>
<p>我奶奶很早就去世了，回老家遇上鬼节的话都要去拜奶奶。老家就会买来好多那种纸，叠成元宝。徐杰教我叠过我们还叠了好多，但是现在又忘了。从来就没有叠纸的天赋。去拜奶奶的时候，我们轮流要磕头。我磕了三下，之后要找他，一时还找不到他。爷爷大吼一声，他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直去扑的一下跪下随随便便地点了三下头，立马又起身跑去玩了。让我感觉当场气氛有点怪。难不成他长期在老家磕头磕习惯了，成了例行公事？</p>
<p><a href="http://picasaweb.google.com/andrewx100/mqFcU/photo#5237364937136780386"><img src="http://lh3.ggpht.com/andrewx100/SK7bqV0ftGI/AAAAAAAADtk/tUsxfvfCHQk/s144/%E8%9B%90%E8%9B%90.jpe" align="left" /></a>最近一次回老家也是好多年前了，我也忘了我是上了大学还是高中，徐杰只从学校回来了几天，我和爸妈去姑姑家，他都不时晃到其他地方，可能是我妈和和气气地问候他让他很不习惯。大家的话题主要还是转绕着“有出息”的我，我也只好乖乖地跟着爸妈坐着，不时要答话。大概是我们俩个都长大了，又很久没见了，不大好意思。后来我找了个空当跑出去，看到有蛐蛐，于是抓，抓到了一只。他出来凑过来，我就张开手掌给他看了一下。他不知道看到了没有于是又扭头走了。临回爷爷家的时候姑姑跟我们说再见，他突然冲出来拿着一个小口盅给我，我打开一看，里面有三只蛐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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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陶街</title>
		<link>http://walking.72pines.com/archives/30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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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7 Aug 2008 18:05:39 +0000</pubDate>
		<dc:creator>孙尉翔</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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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陶洪刚回广州就坐不住，下午心血来潮说去陶街买个俄罗斯望远镜。这厮现在做大Project了，有米。到了将军东，看了好几家，除了第一家之外其他所卖的望远镜都跟我们想像的相去甚远。第一家那个是一个东北大妈，里面的确全是俄罗斯、德国等地的货，但是开价太高了，咱买不起。陶洪说干脆淘宝上买一个算了。
于是就走了一转陶街，那种旧电子市场的氛围，真的让我很享受。我总觉得，这里面的店主，都是一群传奇时代的人的儿子。而这些店主的儿子，已经天天手拿着PSP玩了，陶街卖的这些东西，也许就要在我这辈人的视线内消失……以前我总是不理解“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但终究是你们的”这句话，我觉得大家都还活着，哪有世界是谁的道理。现在我理解了。对于陶街的一切，世界终究不是它的。
今天得知林丹获得男单冠军，觉得挺替他和谢杏芳高兴。我总觉得事情是这样的，谢杏芳拿不了金牌在先，林丹就想必须拿个金牌回来给谢玩玩，就好像小时候抓了金龟子给女孩子玩一样。林丹回来把金牌递给谢杏芳说：“喏，给你啦！”谢杏芳就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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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陶洪刚回广州就坐不住，下午心血来潮说去陶街买个俄罗斯望远镜。这厮现在做大Project了，有米。到了将军东，看了好几家，除了第一家之外其他所卖的望远镜都跟我们想像的相去甚远。第一家那个是一个东北大妈，里面的确全是俄罗斯、德国等地的货，但是开价太高了，咱买不起。陶洪说干脆淘宝上买一个算了。</p>
<p>于是就走了一转陶街，那种旧电子市场的氛围，真的让我很享受。我总觉得，这里面的店主，都是一群传奇时代的人的儿子。而这些店主的儿子，已经天天手拿着PSP玩了，陶街卖的这些东西，也许就要在我这辈人的视线内消失……以前我总是不理解“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但终究是你们的”这句话，我觉得大家都还活着，哪有世界是谁的道理。现在我理解了。对于陶街的一切，世界终究不是它的。</p>
<p>今天得知林丹获得男单冠军，觉得挺替他和谢杏芳高兴。我总觉得事情是这样的，谢杏芳拿不了金牌在先，林丹就想必须拿个金牌回来给谢玩玩，就好像小时候抓了金龟子给女孩子玩一样。林丹回来把金牌递给谢杏芳说：“喏，给你啦！”谢杏芳就不哭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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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共振论”往事</title>
		<link>http://walking.72pines.com/archives/301</link>
		<comments>http://walking.72pines.com/archives/30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16 Aug 2008 05:17:52 +0000</pubDate>
		<dc:creator>孙尉翔</dc:creator>
		
		<category><![CDATA[专业]]></category>

		<category><![CDATA[评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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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上世纪50年代我国随苏联老大哥之后掀起了一股批判“中介理论”和“共振论”的思想改造运动。实际上苏联是51年搞起批判共振论的。我们《科学通 报》创刊以来就是苏联老大哥的尾巴，基本上都是在介绍苏联的东西。五十年代我国也有一场思想改造运动。《科学通报》于是就承担着在科学界里的思想改造的政 治任务。苏联一批判，《科学通报》一介绍，国内科学界就马上思想改造了。就批判共振论的运动而言，从CNKI里还勉强可以搜到一当时的一些文章。唐敖庆那 篇著名的《肅清化學構造理論中的唯心主義》已经搜不出来了，不知道《唐敖庆文集》里有没有这篇文章，但他后来的一篇《现代分子结构理论的哲学问题》却可以 下载到，论调是一致的。徐光宪也有一篇《中介共振论的批判》。《化学通报》还有一个“有机化合物结构理论讨论会总结”，把当时关于共振论的争论会情况报告 了一通。我搜到唐有祺的文章，则全是在支持共振论的——他在美国的导师就是Pauling。他真够义气呀！其实唐敖庆和徐光宪写一篇《肃清》或者《批判》 也是没有用的，跟唐有祺一样，文革时期照样被批倒批臭。图为《新东北人大》创刊号里面的一段文字，新东北人大就是文革时期的吉大。
外国史学家写的苏联批判共振论的历史
我国对化学共振论批判的小史
徐光宪的文章
唐敖庆的文章
唐有祺一针见血地点出了共振论的实质
一篇J. Chem. Educ.文章澄清“共振论”概念，与唐有祺文章半世纪交相辉映！
在浩浩荡荡的人民运动面前，“共振论”来自资产阶级西方，因此它的“阶级”和“敌我”问题是很明确的了。具体共振论搞什么量子力学搞什么变分法是没 人关心的。从唐敖庆和徐光宪文章中，我们应该能从“指示贯彻学习检举揭发改造批判检讨错误罪行打击惩办”的字里行间读到一丝坚持和讽刺，尤其是徐光宪的 《批判》一文，大篇幅介绍了共振论的主要内容，事实上成为了学习共振论的优秀教材，然而，文末的“批判”部分又不会显得游离在外，这种“聪明”实在是令人 心酸。
在二十一世纪的网络时代，这种“人民的唾沫”又开始泛嚣尘上了。实际上，那个荒唐年代的活生生的血的暴力，最初也是从唾沫开始的。现在我们是文明 了，才总觉得要公正地给人扣帽子很左右为难。要历史重演其实任何时候都很简单。只要先灌输一个浅显易懂的比较绝对化的“敌我”观（比如不“裸奔”爱不爱国 这类问题），然后在使用上述的“沾满鲜血”的逻辑，这样，给任何人扣帽子就不再是一件左右为难的事情，而变成是三岁小孩都懂做的事了。就是要让文化水平最 低的人都能给其他人扣帽子，人民运动才能搞得起来，中科院才能被解散，知识分子才能被打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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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void(0);/*1218565562143*/"><img src="http://www.sciencenet.cn/upload/blog/images/2008/8/200881322525637.jpg" align="left" border="0" width="300" height="225" /></a>上世纪50年代我国随苏联老大哥之后掀起了一股批判“中介理论”和“共振论”的思想改造运动。实际上苏联是51年搞起批判共振论的。我们《科学通 报》创刊以来就是苏联老大哥的尾巴，基本上都是在介绍苏联的东西。五十年代我国也有一场思想改造运动。《科学通报》于是就承担着在科学界里的思想改造的政 治任务。苏联一批判，《科学通报》一介绍，国内科学界就马上思想改造了。就批判共振论的运动而言，从CNKI里还勉强可以搜到一当时的一些文章。唐敖庆那 篇著名的《肅清化學構造理論中的唯心主義》已经搜不出来了，不知道《唐敖庆文集》里有没有这篇文章，但他后来的一篇《现代分子结构理论的哲学问题》却可以 下载到，论调是一致的。徐光宪也有一篇《中介共振论的批判》。《化学通报》还有一个“有机化合物结构理论讨论会总结”，把当时关于共振论的争论会情况报告 了一通。我搜到唐有祺的文章，则全是在支持共振论的——他在美国的导师就是Pauling。他真够义气呀！其实唐敖庆和徐光宪写一篇《肃清》或者《批判》 也是没有用的，跟唐有祺一样，文革时期照样被批倒批臭。图为《新东北人大》创刊号里面的一段文字，新东北人大就是文革时期的吉大。</p>
<p><a href="http://www.sciencenet.cn/upload/blog/file/2008/8/20088132124874616.pdf"><font color="#0000ff">外国史学家写的苏联批判共振论的历史</font></a><br />
<a href="http://www.sciencenet.cn/upload/blog/file/2008/8/200881325448700325.pdf"><font color="#0000ff">我国对化学共振论批判的小史</font></a><br />
<a href="http://www.sciencenet.cn/upload/blog/file/2008/8/200881323649528853.pdf"><font color="#0000ff">徐光宪的文章</font></a><br />
<a href="http://www.sciencenet.cn/upload/blog/file/2008/8/20088132205079310.pdf"><font color="#0000ff">唐敖庆的文章</font></a><br />
<a href="http://www.sciencenet.cn/upload/blog/file/2008/8/20088132452153890.pdf"><font color="#0000ff">唐有祺一针见血地点出了共振论的实质</font></a><br />
<a href="http://www.sciencenet.cn/upload/blog/file/2008/8/200881321353793589."><font color="#0000ff">一篇J. Chem. Educ.文章澄清“共振论”概念，与唐有祺文章半世纪交相辉映！</font></a></p>
<p>在浩浩荡荡的人民运动面前，“共振论”来自资产阶级西方，因此它的“阶级”和“敌我”问题是很明确的了。具体共振论搞什么量子力学搞什么变分法是没 人关心的。从唐敖庆和徐光宪文章中，我们应该能从“指示贯彻学习检举揭发改造批判检讨错误罪行打击惩办”的字里行间读到一丝坚持和讽刺，尤其是徐光宪的 《批判》一文，大篇幅介绍了共振论的主要内容，事实上成为了学习共振论的优秀教材，然而，文末的“批判”部分又不会显得游离在外，这种“聪明”实在是令人 心酸。</p>
<p>在二十一世纪的网络时代，这种“人民的唾沫”又开始泛嚣尘上了。实际上，那个荒唐年代的活生生的血的暴力，最初也是从唾沫开始的。现在我们是文明 了，才总觉得要公正地给人扣帽子很左右为难。要历史重演其实任何时候都很简单。只要先灌输一个浅显易懂的比较绝对化的“敌我”观（比如不“裸奔”爱不爱国 这类问题），然后在使用上述的“沾满鲜血”的逻辑，这样，给任何人扣帽子就不再是一件左右为难的事情，而变成是三岁小孩都懂做的事了。就是要让文化水平最 低的人都能给其他人扣帽子，人民运动才能搞得起来，中科院才能被解散，知识分子才能被打下地狱。</p>
<p><a href="http://sharethis.com/item?&wp=2.3.2&amp;publisher=8ceebcbe-fdc5-4efa-8769-2b8cef7d5f3a&amp;title=%E2%80%9C%E5%85%B1%E6%8C%AF%E8%AE%BA%E2%80%9D%E5%BE%80%E4%BA%8B&amp;url=http%3A%2F%2Fwalking.72pines.com%2Farchives%2F301">ShareThis</a></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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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与昔日教友重逢</title>
		<link>http://walking.72pines.com/archives/300</link>
		<comments>http://walking.72pines.com/archives/300#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15 Aug 2008 16:38:56 +0000</pubDate>
		<dc:creator>孙尉翔</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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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次访港主要是为了跟李洋飞聚一下。约了还有陈美翩一起在旺角的沙嗲王晚餐。最后李洋飞付了帐。
咱们真的是自从高中毕业之后就压根儿没见面。聊起来还是觉得咱俩默契还在呀，可惜时间过得很快，一晚上互报近况都来不及。
觉得高三的时候天天中午不自习去打笑傲江湖的日子真的很宝贵呀。先去金兰面馆吃面，滋润点的话还会上几串麻辣烫，然后去网吧打笑傲江湖。我们都加入的是日月神教。每天的话题就是在哪里看到有《飘》居然100两，然后把手头上的《飘》全卖了，赚了好多银子；或者就是在哪里遇到一个有浪人，逃不了，被砍得好伤。我记得我最后混到土旗副掌旗史，使用圆月弯刀，穿软猥甲。以前只有遇到姑浪人才敢打打，后来老是郁闷碰不上的浪人给练练经验。不过最后那游戏的人为操作性太强了，抽NPC的结果很令人不爽。记得后来还有一个小的作弊软件叫加速齿轮，大家都用齿轮来杀人了，玩起来就没啥意思了。
那段日子也是76人队和艾弗森的最高峰时期了，76人vs湖人的大战就都是在金兰面馆就着麻辣烫看的。
前段时间收拾房间，翻到过李洋飞的信，才想起原来考上大学没多久，我还给他写过信呢。我忘记我都给他写了啥了，他的回信透露着一种似曾相识的年轻无畏的气息。抬头一个“小安乖”（我打笑傲江湖的ID），觉得好像又回到了笑傲江湖的时代。想不到最后一句“有空再聊啊”就是七年之后，他已经在香港开始职业生涯，我也算是要开始我的职业生涯了吧。
今次一别，我可能很少有机会再去香港了，他也一样很难抽时间回广州。那时打笑傲江湖的时候，我们偶而遇到“光明左史”的ID就好像看到外星人一样互相报告。现在我们道声“后会有期！”便长揖而别，不知哪日能双双混成个“光明左史”“光明右史”什么的……

现在再提笑傲江湖之精忠报国会有多少人怀念 
看着这一个个地名真好像回到了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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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这次访港主要是为了跟李洋飞聚一下。约了还有陈美翩一起在旺角的沙嗲王晚餐。最后李洋飞付了帐。</p>
<p>咱们真的是自从高中毕业之后就压根儿没见面。聊起来还是觉得咱俩默契还在呀，可惜时间过得很快，一晚上互报近况都来不及。</p>
<p>觉得高三的时候天天中午不自习去打笑傲江湖的日子真的很宝贵呀。先去金兰面馆吃面，滋润点的话还会上几串麻辣烫，然后去网吧打笑傲江湖。我们都加入的是日月神教。每天的话题就是在哪里看到有《飘》居然100两，然后把手头上的《飘》全卖了，赚了好多银子；或者就是在哪里遇到一个有浪人，逃不了，被砍得好伤。我记得我最后混到土旗副掌旗史，使用圆月弯刀，穿软猥甲。以前只有遇到姑浪人才敢打打，后来老是郁闷碰不上的浪人给练练经验。不过最后那游戏的人为操作性太强了，抽NPC的结果很令人不爽。记得后来还有一个小的作弊软件叫加速齿轮，大家都用齿轮来杀人了，玩起来就没啥意思了。</p>
<p>那段日子也是76人队和艾弗森的最高峰时期了，76人vs湖人的大战就都是在金兰面馆就着麻辣烫看的。</p>
<p>前段时间收拾房间，翻到过李洋飞的信，才想起原来考上大学没多久，我还给他写过信呢。我忘记我都给他写了啥了，他的回信透露着一种似曾相识的年轻无畏的气息。抬头一个“小安乖”（我打笑傲江湖的ID），觉得好像又回到了笑傲江湖的时代。想不到最后一句“有空再聊啊”就是七年之后，他已经在香港开始职业生涯，我也算是要开始我的职业生涯了吧。</p>
<p>今次一别，我可能很少有机会再去香港了，他也一样很难抽时间回广州。那时打笑傲江湖的时候，我们偶而遇到“光明左史”的ID就好像看到外星人一样互相报告。现在我们道声“后会有期！”便长揖而别，不知哪日能双双混成个“光明左史”“光明右史”什么的……</p>
<p><img src="http://games.enet.com.cn/zhuanti/xajh/images/wu1.jpg" width="481" height="431" /><img src="http://games.enet.com.cn/zhuanti/xajh/images/wu2.jpg" width="491" height="245" /><img src="http://games.enet.com.cn/zhuanti/xajh/images/wu3.jpg" width="485" height="236" /></p>
<p><a href="http://tieba.baidu.com/f?z=82782984&amp;ct=335544320&amp;lm=0&amp;sc=0&amp;rn=50&amp;tn=baiduPostBrowser&amp;word=mud&amp;pn=0" target="_blank">现在再提笑傲江湖之精忠报国会有多少人怀念 </a></p>
<p><a href="http://quan.kele8.com/club/submsg-detail-35832-12353-154220-0-0.html" target="_blank">看着这一个个地名真好像回到了当初 </a></p>
<p><a href="http://sharethis.com/item?&wp=2.3.2&amp;publisher=8ceebcbe-fdc5-4efa-8769-2b8cef7d5f3a&amp;title=%E4%B8%8E%E6%98%94%E6%97%A5%E6%95%99%E5%8F%8B%E9%87%8D%E9%80%A2&amp;url=http%3A%2F%2Fwalking.72pines.com%2Farchives%2F300">ShareThis</a></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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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明天启行</title>
		<link>http://walking.72pines.com/archives/299</link>
		<comments>http://walking.72pines.com/archives/299#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12 Aug 2008 19:28:11 +0000</pubDate>
		<dc:creator>孙尉翔</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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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中午做了番茄炒蛋。下午上了会儿网。然后出去理了个发，回来做了运动，然后吃饭。晚上看了很多共振论的历史问题，在科学网上发了篇文章。
在电视上看了一部分《黄金甲》。这是我第一次看《黄金甲》，觉得好看极了。纯视觉盛宴不也挺不错的么，再说了里面的对白没有后来的大片白痴，还可以接受。
在网上跟人说我还要在华工读博，对方打趣说“你把青春都献给华工了”，我心想也真是啊。我还不算，陶洪和江瑾这样的从本科到博士就真的是名符其实的为华工奉献青春。眼看着生活的轭迹慢慢地侵蚀着你的自由和潇洒，那些你觉得很帅的做法和生活方式慢慢变得不可能了。生活变得越来越世故圆滑，或者以年轻的视角看就是委琐，但人还是要继续。人家说年轻就是觉得自己在掌握命运，年老就是觉得命运在掌握自己。现在处于这种conversion的节点上才亲身体会道。希望换来的是事业有成，对得起自己对得起青春吧。以这句话与所有与我同龄的朋友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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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中午做了番茄炒蛋。下午上了会儿网。然后出去理了个发，回来做了运动，然后吃饭。晚上看了很多共振论的历史问题，在科学网上发了篇文章。</p>
<p>在电视上看了一部分《黄金甲》。这是我第一次看《黄金甲》，觉得好看极了。纯视觉盛宴不也挺不错的么，再说了里面的对白没有后来的大片白痴，还可以接受。</p>
<p>在网上跟人说我还要在华工读博，对方打趣说“你把青春都献给华工了”，我心想也真是啊。我还不算，陶洪和江瑾这样的从本科到博士就真的是名符其实的为华工奉献青春。眼看着生活的轭迹慢慢地侵蚀着你的自由和潇洒，那些你觉得很帅的做法和生活方式慢慢变得不可能了。生活变得越来越世故圆滑，或者以年轻的视角看就是委琐，但人还是要继续。人家说年轻就是觉得自己在掌握命运，年老就是觉得命运在掌握自己。现在处于这种conversion的节点上才亲身体会道。希望换来的是事业有成，对得起自己对得起青春吧。以这句话与所有与我同龄的朋友共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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